她居然任由他帮她穿拖鞋,这个色狼!刚才她怎么不狠狠的踹他一脚,踹得他变猪头,看他还敢不敢这么造次!

"我好心收留了你一夜,你还这样瞪我就太没有人情味了。"他有趣的盯着她阴晴不定的火红面颊看,看来她的纯情指数高达百分百。

"哼哼!"沙咏轻哼了两声,不理他,飞快的跑进浴室里。

被他那么一吓,她全都想起来了。

昨夜她约了东哲大哥见面,来的却是这个姓宗名飞煜的家伙,用红酒把她给灌醉,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可以往回推敲的是,她醉了之后,他就把她给带到他自己的房间来了,而高级别墅区都看的大同小异,她居然一时眼拙认错,把这里当成了自己房间,才会在第一时间睁开眼时感觉那么安逸,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把她给怎么样?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也没有撕破的痕迹。

撩起裙子,底裤也还在,她小心的自我检查了一下,觉得除了想小解之外,没有任何异状,这才放下心来。

哼,算他还有点人性,知道强暴良家妇女是有罪的,如果他随便碰了她,她一定跟他拼命!

她拿起盥洗台上的粉红色牙刷,看了看,皱起眉心。

居然准备了粉红色的牙刷给她,宗飞煜那冢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这样的东西,好像芭比娃娃用的。

匆匆盥洗完毕,她走出浴室、俏脸已经比刚刚和缓多了。

人家并没有趁火打劫她,她也要有风度一点,这人是东哲大哥的秘书,她不能让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宗先生,你……你早。"她用迟来的问候当开场白。

她别扭的模样让宗飞煜会心一笑,洞悉的很。"过来喝点蜂蜜水,宿醉的人喝这个很好。"

八成在浴室彻底检查过了,因此小姐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好。"她也实在渴了,因此就没拒绝他的好意,将一大杯的蜂蜜水喝个精光。

"昨夜,我们孤男寡女已经同处了一夜……"他闲凉地起了头,却立刻被她给打断。

"咳!"她很明显的重咳一声。"宗先生,关于这件事,我是想,你不必知会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了东哲大哥,他没有知道的必要,因为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说是吗?"

"我们两个的事?"他挑起眉,不看可否地看着她丽颜上的局促。

她的窘迫不安与他的恣意形成鲜明对比,她手里无措的把玩着空的玻璃杯,泄漏了她的心事重重。

"对,我们两个的事。"她点点头,把玻璃杯搁回桌面,勇敢的抬眼看着他,红唇张合,一长串地说道:"改天我专程请你一个人吃饭,谢谢你昨夜的照顾,我先回去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