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见方哼了哼,“看来,有了这位可爱的女孩,你大概是不需要我所带来的消息了。”
耶律步疑惑的看着二弟,“见方,难道是……”
“没错!是有皇嫂的消息了。”耶律见方瞥了他一眼,“不过,你应该也不希罕了吧!手拥新人,还记得旧人吗?”
耶律步叹于口气,他这个弟弟永远是这样,怒火般的脾气改不了,“见方,理智一点,紫定只是我的妹子,她对我也只有兄长的情谊,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我们,被她知道了,她会很伤心的。”
“伤心?笑话!她怎么会伤……”说着说着,耶律见方的脸色蓦然僵便了起来,“你是说……她对我……”
耶律步一笑,他总算开窍了,“没错,紫定喜欢你。”
“喜欢我?”耶律见方—脸的难以置信。
“嗯,她喜欢你,只是她还没察觉列自己的心事而已。”耶律步不疾不徐的说, “接下来要靠你了,快加把劲吧!”
“我……”突然问,耶律见方烦躁的一甩头,不耐烦的说:“别讲这些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她,谈我们的正事吧!”
耶律步摇摇头,他呀!还是死鸭子嘴硬!
“好吧!谈正事。”他敛起笑容问:“是不是又有人发现亿深的行踪了?”
这一年多来,由于发出重赏令,所以从各地蜂拥而来报讯的探子非常多,但每—次都是让耶律步充满了希望,又重重的失望。
“没错。”耶律见方先扬起——记得意的笑,“有人在中原南方的天香阁看见过皇嫂,而且你瞧,那人还特地画了皇嫂的模样来,面貌身形分毫不差,大哥,这次不会再错了,我对这个消息有十足的把握。”
耶律步可就没有耶律见方那么乐观了,太多的失望已教会了他现实生活并不足事事都能尽如人意。
“天香阁?那是什么地方?”他拿起了画像一边问,画中人确实童亿深没错,但亿深在大辽待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看过她样貌的人不在少数,要凭记忆画出这张画,并不是什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