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上床吗?

该死!一想到他和女人的亲密关系就令她头皮发麻,她不是没人要的丑小鸭,为何偏要等待那只太过炫烂的孔雀?

她曾调侃为何女人对花心的奕南总是死心塌地,偏偏,她对他比任何女人都还要死心塌地,甚至,她傻得一爱他就是五年,五年来,她心中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个!

她发现自己愈爱愈不快乐,愈等待他愈想获得回应,她开始有了怨妒与不甘的感觉,这感觉令她感到罪恶,毕竟一相情愿的爱是不可以奢望回应的不是吗?她怎么可以私心期盼他会有所了解?

金海恬可以进入他的心吗?她相信奕南的内心并非真那么玩世不恭,对于爱情,她相信他同样抱着一颗神圣的心在追求,只是,他的真命皇后在何方?会是她卢詠歌吗?抑或,已经是金海恬了?

ab酒吧名副其实的一家酒吧,因为老板永远只会给上让来的客人两种选择,不是a就是b,他会问人要加冰还是不加冰?要爆米花还是花生?诸如此类二选一的问题,客人没有挑剔的权利。

偏蓝暗色的灯光,蓝调节奏悠扬流泄着,这是卢泳歌放松自己的地方,大学时代,她和社团的伙伴们都有来这里,出了社会,她依旧偏爱酒吧的慵懒调调,可以调和她现在跑新闻过于紧张的神经,赶走她一天的疲累。

“小詠歌,要祛寒兰姆还是火辣古巴?”店主的ab问题任凭他老大今天高兴调什么酒便问什么问题。

“火辣古巴?”卢詠歌答得毫不犹豫,这是她的习惯,总是选择后面的答案,不必花脑力思考。

“小詠歌,看你一脸菜色,今天又被什么惨无人道的新闻荼毒啦?”一旁的林丹雁笑问。

卢詠歌笑了笑,慢啜一口工读生送上来的火辣古巴,幽默的说:“习惯了,没什么,只不过连续十八个小时守着警方与歹徒的对峙而已。”

他们都叫她小詠歌,尽管她已经不小了,不是当初他们初见她时的十八岁少女,但他们还是喜欢这么叫她。

当年,她是他们冲浪社里年龄最小的,才大一,刚入学,生日又在年十二月的最末一天,小得不能再小,一副邻家妹妹的模样,大家都呵护着她。

林丹雁同是冲浪社的成员,当年大三,是她的学姐,也是奕南的同班同学,在成员多是男生的冲浪社里,林丹雁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把她当自己妹妹一样。

“要保重身体呀,别太劳累了,命只有一条,自己不爱护自己,可是没人会爱护你的。”林丹雁不改她过去在社团里擅于照顾人的性格,每回碰头都不忘对卢泳歌耳提面命。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卢詠歌笑问:“学姐,你不是要订婚了吗?怎么有空来酒吧?不必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