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今天很倒媚,只不过是走出房门口要去上个厕所而已嘛,就被大老板给逮个正着,还派他来出这种麻烦透顶的公差。

他已经好久没跟这么多中国的老先生、老太太一起相处了,这真的是项考验哪。

“那么,这个给你吧!”向雅喜孜孜的把小旗子。口哨、婚宴名单一古脑的丢给里曼,提起裙角,她快乐的钻进楚克为她敞开的车里,然后摇下车窗,伸出头去露齿而笑,“里曼,拜拜!玩的尽兴点哟!

大房车驶动了,楚克驾着墨镜,他单手扶着驾驶盘,把一张地图丢给坐在隔壁的向雅。

“这是那路撒冷的地图。”接着,他又丢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泛黄薄纸给向推。“这是藏宝图。”

“咦!原来藏宝图长这样呀!

向雅立即被藏宝图给吸引住了,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三叔公、三婶各…等等等,顿时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专心一致的研究起挖宝路线来。

楚克笑了,身边有她,无论大漠或冰河,他都能走得潇洒,去得惬意。

“糟了!”她忽然想到,“我忘了告诉里曼别带他们去那些革命纪念塔、独立纪念塔什么的,中国的老人家不喜欢去,很忌讳的!

“放心,里曼会有办法。”楚克微微晒笑,不甚在意的回答,反正事不关己,已不劳心嘛,就让里曼去头疼好了。

“也对。”向雅安心了,她又把心思重新放回挖宝路线图上去。

楚克扩大了笑意,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