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推更加傻眼,“有……有必要吗?”她自认不是什么大人物,结婚不必惊动电视转播车,更逞论是全球性的转播了,那她一定会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以免被她那些个国小、国中、五专的同学和死党们耻笑。
“当然有必要。”他一派理所当然的说:“这是我们两人的婚礼,非但要昭告天下,你在台湾的亲友也全部要出席,我会让专机去接他们。”
“那他们一定乐歪了。”楚克都这么坚持了,她也只能这么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光耀门楣。
见她这么爱玩,她姊姊向岚常说以后要靠她环游世界,这句玩笑话现在好像真的会实现哦。
蓦的,机身毫无预警的倾斜了一下,引起一阵阵尖叫和动荡。
“哇!遇上乱流了……”向雅连忙探头过去安抚她的团员,“别紧张,是乱流,比较大的乱流而已。”“
团员们在她的安抚之下不再惊慌失措,有旅客还是惬意的在喝机上供应的红酒,但她身旁的楚克却已经凝起脸。
见他如此严肃,向雅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当一个惯常谈笑风生的人不再笑时,那就代表着真的有问题。
“事情没那么简单。”楚克敏锐的闻到空气中有不一样的气味,那是警告危险的先兆。
接在机身倾斜之后,一声枪响明显的从机长室传来,这次大家不再以为只是乱流,所有的搭机的旅客都意识到一件事──他们有难了。
“大家安静!”一个操着英文的黑男人从机长室走出来,他魁梧健硕,右手高举着枪。
大家是不可能安静的,有些女人已经低低的嗓泣起来,以为自己这回一定死定了。
“这是中东的恐怖分子,专与联合国政府作对。”楚克低声告诉向难。
她惊骇的睁大眼睛,中东的恐怖分子!老天,这不是好莱坞影片里才会有的情节吗?怎么现实上也真有“恐怖分子”后回事?
紧接着在黑男人之后,又走出几名与他同肤色的男人,一名男人清了清喉咙道:“这是劫机,我们是中东的恐怖分子,识趣的就保持安静,否则就将陈尸机舱夕。”
由于死亡的威胁;旅客都紧闭着唇,丝毫不敢张开,力求做到安静的境界。
“很好!”带头的黑男人满意的扫了全机旅客一眼,在他的示意下,两名属下开始在走道上巡视,视线─一落在每张脸孔上又跳开,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们有特定的劫机目标。”向雅的电影看多了,这点常识很丰富。
楚克笑着点点头,“一点也没错。”
恐怖分子巡视到他们这一排了,向雅继续看她的小说,说不出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劫机,是兴奋还是紧张,她心脏怦怦跳着,脸上装着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