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黑色大房车,在随身保镖的护卫下,楚克步履轻松的步人古城,他已经订好了机票,明天就可以和向雅离开,古杰还不知道他又要走,否则他的脸铁定又会黑得很难看。
“楚先生,你回来啦!”里曼正在看阿拉伯新联盟的施工进度报告传真,他看了一眼他的老板,很尽责的说:“早上我送石小姐去机场,看着她进候机室我才走,她很安全,现在大概还在飞机上。”
“石小姐走了”楚克几乎是立即蹙起眉心。
“你不知道,”里曼顿时傻眼,心想,难道自己被那小姑娘纯统的演技结骗了?
他知道她要走,但不知道她会在今天早上就走,不能怪她,是他不够体贴,没好好对她说清楚。
丢下里曼,楚克直接到向雅的房间去。
淡绿色廉漫分省两旁,房间整洁,被单也叠得好好的,但是向雅随身的背包和她惯用的东西部不见了,她真的走了。
“她终于舍得走了。”朱丹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倚在门边,很满意室内空无一物的现况。
楚克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向雅要离开?”
“当然!”朱丹丹高傲的说,“她是我们的绊脚石,算她还有点自知之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留下来只是难看而已。”
“你对她说过什么?”楚克眯起眼。他知道来丹丹向来是不择手段的,只要她想得到的东西,不惜玉石俱焚,就为了满足她自己。
“我只说我们要结婚了,可惜她要走,喝不到喜酒。”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谁给你这个权利?”他的阴毒已在眼中跳跃。
“这是实话!”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倾身向前,直勾勾的望着楚克。“难道你敢否认你不爱我了吗?”她相信他当年既会娶她为妻,必然对她用情至深,才经过几年,这份感情一定没有消灭,他仍是她的,属于她朱丹丹的!
“我确实不爱你,丹丹。”楚克清楚的说:“我们的婚姻关系已经结束多年,你到古城作客,我很欢迎,但是如果你试图干涉我的感情生活,那么,请你离开。”他从来没对朱丹丹说过这么重的话,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说重话。
“你在说什么?楚克!”她拧起秀眉,不敢相信楚克居然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小导游教训她。
“我说,这里不欢迎你了。”他冷冷的下达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