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东署撇撇唇,“说到底,就是殿下不够吸引你。”这恐怕才是症结所在吧。
否则依楚克的条件,什么女人要手到搞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是那位花蝴蝶似的殿下,如果楚克对她有意思,管他空间有多远,她不天天飞去墨西奇才怪!
“殿下有殿下的优点。”楚克依然用他四两拨千金的技巧回答。
莫东署没辙了,“好吧,不与你争辩,你现在在哪里。”
他微微一笑,“达佩丝酒店。”
“这倒稀奇。”莫东署嘴角扬起,问道:“大老板亲自考察业务?”他当然不以为楚克有那份闲情逸致。
楚克露出微笑,在喝空的玻璃杯里再注满白兰地,“我加入了台湾来的旅行团。”。
“台湾?”莫东署挑起眉宇,这两个字实在太久没在他耳膜构造中出现了,乍听之下还真有点陌生。
“碰到一个清纯可爱的导游,我想找她一起去挖宝。”楚克轻描淡写的告诉莫东署。
“找个陌生人一起去挖宝?”莫东署眼中闪着怀疑,“你确定?”
楚克有份无意中在秘鲁得来的藏宝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喏,方雅浦那无聊的大痞子就曾多次毛遂自荐要陪楚克去挖宝。
“我相信有她作伴会很有趣。”他脑中浮现出石向雅叮咛他携带私枪要当心那张一本正经的俏脸,不禁露出笑意。
莫东署微微耸眉,调侃的说:“伙伴,当年你也说有丹丹作伴会很有趣。”结果那女人却挟带物品私逃,这是大伙都始料未及的事,所以说哪,最毒妇人心,一点都没错!
“人生不就是一连串的冒险吗?”楚克微笑反问。事隔多时,对于那件事,他早已毫无介蒂,他喜欢和女人约会,不会因为一个失败的事件而剥夺身为男人的这项美好权利。
“好吧,挖到宝时,别忘了开个展览大会,让我们瞧瞧那张破藏宝图究竟藏了什么宝。”其实他才不相信世界上有宝藏之说。
楚克同样好整以暇的回答道:“你也是,有小日冕的喜讯,别吝啬通知大家,虽然你结婚已经宴了两次宾客,不过我们都很乐意被你再敲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