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怎么样吗?可是、可是贵妃椅上有血渍?

她期期艾艾地说:“你确定我们真的没有?可是,你也喝了药,会不会是有,而你记错了?因为椅子上有、有血……”这两个字使她的脸更红了。

“那是我的血。”金皓月静静地说。

啥?

“你、你的?”紫萄觉得口干舌燥外加眼冒金星。“别、别开玩笑了,你是男人,你怎么可能会有处女膜……”她蓦地捂住自己的嘴。

瞧瞧自己说了什么?她到底在干么啊?

“那是我手臂的血。”他好心的为她指点迷津。“因为我怕自己对你不轨,所以咬自己的手臂保持理智。”

“原来是这样……”紫萄一脸呆滞。

在得到答案的同时,她心中也涌起一股哭笑不得的滑稽感。

竟是他手臂的血?

她还千里迢迢找到台湾来,以为他们做了一夜夫妻,好丢脸,人家根本就没碰她,都是她一厢情愿,还问茜柔可不可以喜欢他哩,真是好笑,明天就打包回夏威夷去吧!

“你去哪里?”金皓月拉住一派落寞的她。

“茜柔还在等我们不是吗?”她拨开他的手,心口竟酸酸的。

左紫萄,你也太好笑了,人家没对你怎么样,怎么反倒不开心呢?你在难过些什么?难道明天就要离开,再也看不到他了吗?

他情愿咬伤自己也下愿碰她来发泄药性发作的欲望,可见他对茜柔有多忠实,茜柔不该背叛他的。

“你怎么了?”他追上去,再度拉住她。

“没什么。”她又甩开他的手。不要这么温柔的对她讲话,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很令人心动吗?

“你在哭?”他小心翼翼的问。“我说错了什么吗?”

他绝不是一个情场高手,但感受得到,她美丽的眼泪代表了某种意义。

她的眼泪代表着什么?他的心脏为此而怦怦跳动,整个胸口都熟烘烘的。

可以想成紫萄对他也有特别的感觉吗?

金皓月压抑住狂跳的心,以及奔放的热情。

“我没有。”紫萄垂下脑袋,哀伤的摇摇头,她用舌尖舔着干燥的嘴唇,本来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反正只要明天离开,一切就回到原点,只是她失恋了而已。

老天,她的心好痛,好想抱着棉被大哭一场,她是那么喜欢他,这一个多月以来,天天都在想他,现在要无疾而终了,都结束了,她觉得好难过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