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另一头窝在椅子里的龙涉,看到自己姊姊出来了也不坐好,也不收敛嘻皮笑脸,反而不正经的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嗨,老姊,你今天真是美得连何仙姑也比不上的俏呀!”
“贫嘴。”龙冰嘴角带笑的膘了他一眼,“你见过何仙姑吗?怎么知道她长的美还是不美?”
“可想而知嘛!既是仙姑,焉有丑的道理。”龙涉不疾不徐的跳下椅子绕到龙冰身后,亲昵的搂住她,香了她颈子一下,“哦!老姊,你真是香死了,难怪身旁跟着个小萝卜头,踏破门槛来求亲的男人还是那么多,可见这年头色狼还真多呀!”
龙冰转过身去轻拍弟弟的脸颊,笑咪咪的说:“不奇怪呀!我家里头就有一匹。”
龙涉没讨好到他老姊,摸摸鼻子喝红豆汤去;铁过奇则笑了,龙涉的嘴碎也只有龙冰能视若无睹,轻轻松松的礼尚往来一番。
龙冰十五岁就嫁人,成亲三年,风流富有又英俊的丈夫颜尚文年年出轨,最后竟堂而皇之的弄了两个孪生姊妹当小妾,那两个姊妹仗着颜尚文的宠爱,气焰颇大,对龙冰和稚子百般嘲讽,龙冰一怒之下什么也不要了,只带着儿子就回娘家。
颜尚文这才觉悟龙冰对自己的重要,他一心想要挽回,向岳父求情不成,使出苦肉汁,在龙府前跪了一天一夜想请妻子看在儿子的份上回心转意,但龙冰刚烈成性,不愿再回去受屈辱。
颜尚文又懊悔又没面子,他在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龙冰却对他不假以颜色,于是他恼羞成怒,在两名小妾的怂恿下写了休妻书。
自此,龙冰乐得带着儿子住在娘家,而貌赛貂蝉,本来就是城里一朵花的她,纵然身边跟着一个四岁大的儿子,仍阻挡不了众多慕名而来的追求者,其中更不乏王公贵族,最后竟连颜尚文也加入重新追求的行列,令人啼笑皆非。
距离龙冰回娘家来往,转眼已经一年多了,她每天生活得很愉快,带着儿子赴各种约会,根本没再成亲的打算。
“阿涉,爹说今年咱们威龙武馆的舞狮要由你率领,有没有信心啊?”龙冰盈盈而笑的望着狼吞虎咽的龙涉问。
“有——当然有。”龙涉轻慢的拉长了声音,一副漫不在乎样,“舞狮嘛!简单。……”龙冰轻轻一笑,“大话先别说得大满,你可知道咱们威龙武馆名号已久,过去爹带领的舞狮队从来不曾出错过,若是你闹出笑话,爹可是会被你气疯的。”
“唉!天都有不测风云,人当然少不了旦夕祸福。”龙涉耸耸肩,“我说老姊,你就教爹别想那么多,到时候输了也是没办去的事,赢了就当捡到。”
龙冰不由得“噗嗤”一笑,“你这些没志气的话千万别让爹听到,不然有你好受,光是听训就让你听到耳朵长茧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