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揉她的头,唇边泛起微笑,他喜欢这种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你今天回去就先跟伯母说,我再尽快找个时间过来拜访伯父伯母,记得,我过来那天,伯父一定要在,不然我们都要结婚了,伯父还不认识我,这成何体统?”
他跟她母亲的关系很不错,也跟她小阿姨一起吃过几次饭,唯独她父亲至今未曾见面,实在不合常理。
“知道了,我会再跟我爸说的。”崇柔露出了笑容。
下了车,她轻哼着歌,带着愉快的心情踏进家门,谁知道才一打开大门,父亲就旋风一般的夺门而出,她都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大门就砰地在身后关上了。
她直觉不对劲,连忙走进去,看到客厅一片凌乱,她真的吓到了。
餐桌倒了,椅脚断了,花瓶破了,水壶也破了,地上都是碎玻璃,墙上一道又一道的不明痕迹,主卧室的门开着,入内,就见母亲坐在床上哭泣,一房间里也乱成一片,好像经过了一场战争。
她连忙奔到母亲跟前。“妈!怎么回事?”
看到女儿,崔瑜芝更是泪如雨下,她哽咽地说:“你爸爸说要跟我离婚……”
崇柔一阵错愕。“爸说要离婚?要离婚吗?”
父母尽管吵得再厉害,从没提过离婚两字,再说母亲长期隐忍着不事生产的父亲,连啰唆两句都没有,日日为父亲买他爱吃的烧饼油条,他还有什么不满?为什么要提离婚?离了婚,他自己能生存吗?
“他有了女人,坚持要离婚……”崔瑜芝吸吸鼻子,她颤抖着身子,紧紧握着拳头。“我绝不甘心就这样离婚,让他们去双宿双飞,你去找你小阿姨下来,我记得她有个做律师的朋友,我要问问我的权益在哪里,不能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崇柔也心乱如麻,实在很佩服母亲这种时候还能想到权益什么的,要是她,一定只会哭。
唉,看来今天不适合提她结婚的事,还是等父母和好再说吧!
“你不觉得这个戒指太朴素了吗?镶钴才像婚戒。”看见崇柔竟然挑了一个全店最最简单、最最便宜的自金戒指,路驰雍了心想要诱导她换一个昂贵点的,他认为婚戒意义重大,越贵重越好,不然可能搞丢了也没有任何感觉,这样可不行。
“平常要工作,戴着钴石戒指不方便嘛。”崇柔陪笑着说。
她实在说不出口,自己一直认为钴石戒指会割到手指头,所以她不敢戴啦。
“不方便?”他眉头微锁。“难道你是作业员吗?”
她挽住他手臂巧笑情兮地讨饶。“不要这样嘛,我觉得这个很好啊,简单大方,跟任何衣服都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