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和那名酒保开始同居,他们曾经有段快乐的时光,直到酒保厌倦了她,又另外勾搭上一名年轻貌美的美眉为止。
失去他之后,她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这几年更是穷困潦倒,还因为迷上赌博而背负了一小笔债务。
看来那笔小债务很快就可以还清了,说不定她还可以代替她那没有福份的姐姐,登上元夫人的宝座哩。
一连两天,元赫都忙着安顿卢咏恩。
他将宅邸里一间最幽静的房间安排给她,听说她心脏不好,他又在最贵的私人医院替她找了位心脏科权威当她的主治医生。
最后因为她说整天待在家中无聊,所以他在公司为她安插了一个职位,让她当斐丽的助理,并且交代斐丽不能让她太累,迟到早退都没关系。
失去过纪恩的元赫,几乎把咏恩当成了是纪恩的替身。
他完全忘记他与凌获珊的约会,也忽略了她,直到她跑到他的办公室来找他为上。
" 你好像很忙哦。" 她扬扬眉说:" 都忘了你跟我约好要去妇产科的事,害我在清清家里呆呆的等半天。"她在他办公室里闲晃了一下,东摸摸西看看,然后走到他的牛皮座椅旁边,在扶手坐下。
两天前他跟她约好要陪她去妇产科检查,可是他却爽约了,打他的手机是他的秘书斐丽接的,她说他忘记把手机带走。
那天害她在清清家混到大半夜,最后瘫在那里,隔天自己回家。
昨天他依然不见人影。
她要自己潇洒一点,并告诉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一天不见又不会怎么样,她何必想太多。
可是他连通电话都没有。
过去两个月以来,他们几乎每晚腻在一起,要是他有不得巳的应酬非要出席时,回来也一定会跟她情话绵绵。
所以这两天不寻常的情况,让凌获珊觉得很不对劲。
" 小珊……" 看到她若无其事的模样,一阵歉意在元赫心中油然而生。" 前天很抱歉,我临时走不开。"
他说得很含糊,也很笼统。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不想说出咏恩的存在,是怕她多心吧,女人总是比较敏感。
" 好吧,我原谅你,那么你今天有空吗?" 女人不能太小器,尤其是像元赫这样的大企业家,必定会有许多突发状况的公事,她若要斤斤计较,那他们就有得吵了。
他皱了皱眉。" 今天……" 今天他答应要陪咏恩去买鞋子,她的鞋子不合脚,她穿得难受。
她俯下身看着他的脸,猜道:" 你今天又有事?" 为什么他一副犹豫的样子?
元赫究竟是怎么了?他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对她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