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了一跳,除了摇动的树叶之外,什么都无法看到。
如果元赫没出门,那她就算等到天亮也是白等,他不会知道她在门外,也不会知道她的一颗心为他极度牵挂。
假设是没有用的,她再拨了一次元赫的手机,依然关机中。
她拨他房中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仍是精神奕奕的在门口等着。
她有决心,今天非等到元赫不可。
再见不到他,她会发疯的。
再不弄个清楚,她会发狂!
终于,一辆黑色房车在深夜缓缓驶进通往元宅的私家道路,并停在门口。
车灯刺眼,她在看到车牌号码,确定是元赫的座车之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 元赫!" 凌获珊连忙起身向前敲着车窗。
车身静止不动,好半晌,后车窗终于降了下来。
元赫戴着墨镜,冷峻的面孔透着一股疏离。
" 你来做什么' !" 他的声音和面孔一样,极度冰冷。
" 我在等你!" 这三天,她真的尝到相思的苦楚,她想见他o " 等我做什么?" 他扬起薄唇,先发制人地问:"
你要我为区区的一个吻负责任,是吗?或者你已经把我当成是你的男人,开始采取紧迫盯人的策略?" " 不是这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怎么可以这么嘲弄她?他怎么可以用这种轻桃的态度拿她对他的感情开玩笑?
"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元赫冷淡的说:"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如果那一吻让你有所误会和期待,我只能说冲动是男人的本性,和感情无关。"她急促的呼吸,反驳道:"
你骗人!" 她不相信那天早上他对她的吻只是配合情境,他对她一定也有所感觉。
可是现在,他却全盘否认。
这到底是为什么?
" 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你不是我要的女人。" 他冷硬的开口," 如果我要再娶,我会选择一位出身名门的淑女,你配不上我。"
"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凌获珊脆弱的看着他。
他是故意要这么说来伤害她的,这是他的借口,他不是这么势利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因为她的背景而讨厌她?
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