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他跳?" 欧阳海棠一脸的敬谢不敏。" 不了,他一定会故意踩我的脚,我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洋相。"凌获珊忍住笑意。"

没有那种事,家父向来是很尊重您的。"他们两个就像小孩子一样,平常见面了就斗嘴,不见面时又暗自打听对方的消息,拼命想知道对方过得好不好。

想不到她老爸那么有办法,不过是个小眉小眼的老头生日罢了,元赫居然会来?

在自家花园乍见到元赫,真是令她感到又意外又惊喜。

她老爸总算做了件让她刮目相看的事,难怪她大哥要她早点回来,原来他早就知道宾客名单里有元赫。

元赫没有回答。

她怜惜的看着他,一双眸子在黑夜中显得清亮如水。

" 在想你逝世的妻子吗!" 凌获珊低柔而清晰地问。

元赫瞪着她,目光严峻,也凌厉了。

她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冒失鬼?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纪恩,从来没有!提起纪恩的死会让他心碎、心痛。

十年来,她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提起纪恩的人,而且还是个陌生人。

她该死的!凭什么挑战他的内心?

" 你很想她,是吗?" 凌获珊缓步走到他面前,心有戚戚焉的叹息一声。

" 我也想我母亲,虽然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可是我还是想她。" 她深刻地说:" 我想,人类永远无法割舍掉感情这回事,尤其失去的,更加令人无法忘怀与释怀。"

" 你调查过我?" 他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却是缓缓、冷冷的,且带着浓重的不满。

" 我要采访你,总要对你有点了解。" 她的姿态从容。

" 你很介意吗?事实上,除了你的照片之外,你的一切在报章杂志已经被报导得人尽皆知了。"他嘲弄地哼了哼。"

那你何必采访我。" " 他们报导的是你的生平,你的成功,但是我想剖析的是你的内心世界,你对感情的执着与深情……"

她还没说完就接触到元赫尖锐的目光,他的眉心纠结得死紧。

" 这些外人不必知道!" 他冷冷的说。

" 确实,你有保留的权利。" 她同意的点点头,随即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诚恳的说:" 可是,我知道你的妻子在生前对保护动物不遗余力,难道你不想继续她的遗愿,替她做点事吗?我想她若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元赫神色一怔。

自从纪恩骤逝后,他只是一径的沉缅于失去她的悲痛之中,从来没有想过可以为她做点事。

纪恩心肠软而慈悲,他还一度因为她实在养了太多流浪猫狗而特别为它们加盖了问屋子,让它们可以有更大的空间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