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有那么难以回答吗?

看着经理几近落荒而逃的举动,仙杜瑞拉深感不解。

不过,有没有知道问题的答案,那并不重要,反正她是来巴黎学画的,只要能有足够的钱让她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她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将手伸进裙袋里,温热的手心触碰到一管颜料,那使她的决心更加坚定。

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澄红色颜料是她的护身符,她每天都带在身边,只要累了、倦了,一将颜料握在手中,她又会打起精神。

没错,她是仙杜瑞拉,虽然是自嘲般的替自己取了这个名字,但灰姑娘最终不是也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了吗?这也代表了她不对现实妥协,纵然父亲、继母和两个没有血缘的姊姊都反对她来巴黎学画,她还是来了啊。

她给自己五年的时间,五年内,她要成为有能力开画展的画家,完成母亲未完的遗愿。

她知道,她做的到,如同一年前,她第一眼看到河面闪烁璀璨阳光的塞纳河时就爱上了这个地方一样。

索尔饭店在巴黎的声望已经与丽池酒店并驾齐驱了,然而人们都说,在丽池酒店工作的员工比在索尔饭店工作的员工幸运也幸福多了,因为他们没有一个跟暴力狂、秦始皇没两样的主事者。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戴经理一抬头,就见总裁把一只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纸镇朝他狠狠的砸过来,丝毫不顾虑会否砸伤了他。

他连忙跳着躲开。

无疑的,这个年轻人体内有疯狂的因子,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且出身华裔望族,但这并不能消除他的疯狂基因。

“你给我听好,你有两任前妻的赡养费要付,还有五名未成年子女的教育费、生活费,你想带着五个孩子流落街头吗?”年轻人撂下狠话。

戴门惶恐的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我并不想,总裁先生。”

“那好!”元韶锜中气十足的说了这两个字之后,忽然眯起狭长的眼睛,用低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问他的总经理。“那你为什么还该死的安排那个婊子进艾市长的房间?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