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露点点头,表示她能理解。

她知道霍兰的立场很为难,霍棠是他的弟弟,而他母亲又特别宠溺霍棠,如果揭发了,他母亲一定会对他不谅解。

看完整本幼稚到家的日记后,她对霍棠的动机就深信不疑了。

她盖上日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她对霍棠的动机就深信不疑了。

霍兰笑了。「或许是嫉妒你太幸福了,她在挑拨离间,不必理会她。」

「你知道吗?郁茜竟然说,是你把我的图稿流出去的,这怎么可能嘛?」

郁茜没有说谎,图稿确实是他蓄意流出去的,目的在让幼露引咎辞职,那么他们就不必再为了她工作与否而争吵不休,也可以彻底把她带离霍棠的身边,霍棠便无法再利用她来打击他。

幼露当然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她只要在他的羽冀保护下,像现在这么开心就行了。

「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相信她。」某个自认很明辨是非的小女人如是说。

「过来我怀里。他的口气非常轻柔,但眼神却是激越的,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企图。

她脸庞乍然排红,但也依言的偎了过去。

「我好想你。」霍兰把她搂进怀里,环抱住她的腰,让她在他怀里坐着,温热的嘴唇滑到了她耳畔,柔情地问。「你想我吗?」

「我每天都想。」她害躁地说。

幼露望着他的眼神,含情脉脉间,霍兰己吻住了她的唇。

他舌尖激烈的品尝着她的,她则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双臂微微颤抖,被他吻得不能自己。

他抱起她,走向她刚看过的某间华美卧房,床单有着红色心型图案,很不像他的品味,但她好喜欢。

几分钟之后,她就躺在那些大红心小红心的上头,被他爱了个彻底……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