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是怕她起疑,哪有人丢下女朋友都不会想念的?如果他去美国看女朋友,这样比较逼真吧?!

“我不会放在心上。”她的心脏紧缩成一团,局促的说:“因为一一那个吻对我毫无意义。”

原来是为了填补他跟女朋友大吵的空虚才会吻她,这个理由说服了她,却也令她很不是滋味。

他凝视着她,不发一语。

她不知道吧,她故做不在乎的时候,眼里却已蒙上了雾气。

他想吻她,想吻去她唇边勉强的笑意和空虚,想吻去她眼里的泪水,想吻去她心里的疼痛,想把她的伤痕一一融化,他想做的岂止这些,只不过,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打起精神来,以一个上司的语气对她说道:“今天会很忙,你去换衣服吧,我们一起出门。”

如果不能当她的丈夫,那么至少让他当她的上司,这是目前他唯一能守护她的方式。

官有炫在最短的时间里为自己安排了一趟美国行,事实上,他提着行李出门后,是回到天母大宅。

小时候,这栋豪宅总是吵吵闹闹,他的两个叔叔生了七个孩子,他的堂弟妹们一天到晚水火不容,他总冷眼旁观着他们,庆幸自己不是两个叔叔的孩子,而是他爸爸的。

或许,因为两个叔叔总是在计较利益得失吧,所以他们的孩子才会有样学样,以至于后来,这些堂弟妹们也经常上演着手足因金钱而失和的戏码,弄得鸡犬不宁。

现在,因为爷爷过世时已经分家了,他的叔婶们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当然,他们也不想留下来,他们分别用爷爷给他们的遗产买了豪宅搬走了。

大宅依然维护得非常好,但只剩下他母亲和渐渐失智的祖母,以及一票忠心耿耿的家仆,现在刚好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不受打扰,叩叩叩一一

书房外响起丁敲门声,他回过神来,长窗外花木扶疏,这些都是他母亲蕙质兰心、细心维护的成果。

“请进。”想必是母亲不放心他,又来察看了。

当父母的总是这样,尽管他已经是泛世集团的总裁,然而在他母亲眼中,他跟少年时的他没什么不同,还是一样令她放心不下。

“喝杯茶。”宫太太亲自端着茶盘走进来,她坐下,笑意堆在唇边。“是你小婶婶到英国旅行买回来送我的,味道很不错,没有添加香料。”他从善如流地走到沙发坐下,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小婶婶这阵子还是常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