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眼底笑意深浓。

也只有他的洁儿可以在分手的旧情人面前不顾形象的扮鬼脸、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跟他抬杠。

“所以我想补偿你……”他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她的心顿时又漏跳了一拍。

要命!她快掉进他那深不可测的双眸里了啦!为什么听到他要补偿她,她的身体里仿佛有头小鹿在乱冲乱撞似的?

“所、哦以,今天就由我来开导你,你不是个心胸狭窄的女孩,你会这么难过一定有原因。”

她松了口气。

原来他指的补偿是这个啊!她想到哪里去了?

可是,为什么听他这么毫无理由的就相信她的为人,那么理解她,她又向哭了?

她的脑中蓦然浮起一段她父亲说过的话一一在这个人海茫茫的地球上,要遇到一个全然相信你的人是很困难的,如果遇上了,就要珍惜他

她有珍惜啊,可是不珍惜的是他,是他先抛弃她的,她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阵纠结。

她不明白那股突如其来的烦躁是什么,总之,她现在才感觉到跟他这样坐在一起是错误的,他们已经分手了,她应该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狠狠甩他一巴掌然后跑出去才对!

唉,甩什么巴掌,又不是演戏,两个人在一起是你情我愿,他又没有拿枪逼她,当感情走到尽头,他不想继续了,她也要懂得放下才是。

这么一想,她心里平静多了,拿起水杯缓缓的啜了口,决定努力不受他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影响。

“宫有炫,你不要自以为了解我!”她以自我嘲弄来掩盖巨大的失落感。“其实我是个心胸狭窄的人,还窄得要命,只因为我爸爸要再婚的对象是大我一岁的学姊,所以我就嫉妒了,就感到不舒服了,很小心眼吧?我没办法接受我爸娶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人,我害怕学姊会抢走我的地位,我怕会剩下孤零零的自己,就像一一”她及时住了口。

就像什么?

就像他当初突然把她丢开一样,她必须要花上一段好长好长的时间才能疗伤止痛,他知不知道?

一股热浪蓦地冲进她眼里,她的心绞痛不已。

唉,怎么还会这么痛呢?

“不说了。”韩邦洁情绪低落的垂下眼眸,声音哑哑的。

“说了你也不会懂,反正也不关你的事,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