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端详着她。「怎么了,秦老师,妳眼睛怎么红红肿肿的?」

「没事。」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要她怎么说,她只知道心好痛,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她发现了那本札记,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她?

飞车回到教堂,刚好赶得及举行仪式,一切都已就绪,就差她手中的婚戒。

她把戒指交给公孙河岸,视线却无法离开他。

或许是她看他的神情太奇怪,他也盯着她不放。

她是怎么了?怎么像哭过似的?是哪个嫌命太长的家伙欺负她了?

纵然有满腹疑问,但此时此刻,他总不能丢下即将举行的仪式去问她,只好带着一脸的关切目送她回到座位上。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司仪口述着程序。

看着他为新娘套上戒指,她想到的是,原来他这么自卑。

原来他认为他配不上她,所以在她口出「你是永远配不上我的」的那种话之后,他就整个人退缩了,退到一个默默守护她的角落里去、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说那种伤人的话,她痴痴望着台前的他,心一阵一阵的痉挛,无法控制自己泪流满面的观礼。

不要结婚、不要结婚,请你不要结婚……她好想站起来这么对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