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年了,他们的恋爱谈得细水长流,她不是一个热情的人,而医生的工作也相当忙碌,他们每周见面两次,一起用餐或欣赏音乐会,每天则固定通电邮,特别的节日当然也一起过,他认为两个人都对这份感情有心经营,只是都不急着给对方戴上婚戒,他的工作还在冲刺阶段,他认为等他们有闲情逸致时再来讨论婚事也不晚。
而现在……他更仔细的审视着公孙河岸,蹙着眉宇承认对方无疑是个好看的男人。
之前,虽然他曾反对过她去巴黎接下公孙河岸这份工作,可是反对无效,她仍执意要前往。
在某些方面,她这个保守的处女座女孩,内心很有自己的主张,就算他想挡也未必挡得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公孙河岸带回来晚餐,但他肯定这是一种危险的讯息,提醒他要小心对手了。
「奶奶,您喝汤。」公孙河岸亲自卷起袖子为老奶奶盛了碗汤,诚意十足的拍了马屁。
搞丢奶奶送的项链小彩霞那么难过,可见奶奶在她心目中地位非凡,他要好好巴结巴结。
「真乖、真乖。」秦奶奶频频点头,用一种对待儿孙的宠溺语气称许他。
蓦然之间,他出神的望着老奶奶。
如果这是他的奶奶该有多好,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温情。
秦遇霞从他的表情、眼神看出了他的心思,知道自卑的他又在感怀身世了。
纵然家人已经将他接回身边了,他的内心仍旧是那么孤单啊,失去的那一大段没有家人的岁月,似乎永远无法补足。
就在她用温柔眸光凝视着他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表情在瞬间很不对劲--他的恐慌症发作了!
身为医生的秦昌逸也很敏感。「他是不是有心脏病?」
公孙河岸连连深呼吸,用意志力讲话。「伯父……你真是……真是医术精湛碍…这样你都……都看得出来……」
不能让她的家人知道他有恐慌症,绝对不能……「当然,我是权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的吹捧显然很受用,秦昌逸搜了他的身,没发现有药,回头就去一个白色橱柜里取了些药。「来,快点把药吃了。」
「不能吃!」秦遇霞想阻止,可是来不及了,她眼睁睁看着公孙河岸将数颗疗效不明的药丸全吞了。
回程的车里,她还在担心他吞了那些药会不会有问题。
「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唉,你实在不应该吞那些药的。」她懊恼无比没有适时讲出他病症的真相。
然而,相较于她的懊恼,他毫不在意胃里多出几颗药丸。「我宁可吞药也不要妳的家人把我当神经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