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改变你对家人的态度。」
两天下来,秦遇霞发现情况糟得很,他根本没心和家人好好相处,尤其是明显关爱着他的爷爷,他连半点友善的回应都不给老人,让老人很失望。
「改变?」他的神情非常不屑。「妳看到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人怎么跟我说话的吗?」
他们打从心里瞧不起他,他又为什么要为那些人改变?
秦遇霞不随他一起批评,只中肯的说:「她是你婶婶、你叔叔的妻子,你对她必须有基本的礼貌。」
他张牙舞爪扬起了嘴角。「她只差没把我当成狗,叫我来福!」
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满眼不满的他。「你可以告诉她,你叫公孙河岸,你是她的侄子。」
他一脸狠样。「我根本不在乎,反正我把她当鸡。」
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就是这样的态度,她想教他圆滑点,她想告诉他,未来的日子他都必须在这里生活,得学着融入公孙家的生活,而非要人家来迁就他,这些他不是听不进去,他是连听都不想听。
但……她确实得承认,他叔叔一家对他的态度并不友善。
公孙玉峰很冷漠,天天早出晚归,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侄子,他有一种人不把我、我不犯人的讯息传达出来,也就是说,只要公孙河岸不踩到他的权责领域,他对于他的存在是不闻不问的,但若公孙河岸侵入了他的领域,可想而知,他这只商场上的鹰也绝不会坐视自己的地盘被抢走的。
而郭俐仪,这个名义上是公孙河岸婶婶的女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想把公孙河岸赶走,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威胁到她那个败家子的地位了,她护子心切,无时无刻都在找名目诋毁公孙河岸。
公孙映文跟她母亲差不多,处处在宣告她在集团里的主权;公孙映武则用一种看好戏的态度,认为公孙河岸这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堂哥混不出什么名堂,他根本不必担心对方会成为他继承家业的对手。
这些人唯一敬畏的就是大家长公孙应龙,幸好老者对公孙河岸相当偏心,否则她真替他担心要怎么在这样的家生存下来。
「那么爷爷呢?」她凝视着情绪明显焦躁不安的他。「从进门开始,你没叫过他一声爷爷。」
「我没有爷爷。」他的表情很冷,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