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

他还在语焉不详,子湛又续间道:「如果爱上一个下该爱的人,要怎么做?」

这下明原著实吃惊到下巴快掉下来了,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好奇心。「刚刚您约的那位连小姐,是一个您不该爱的女人吗?她——是别人的女人?」

他跟了子湛五年,从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他甚至连找个床伴都不屑,自己还一度猜测他是个同性恋,但因为怕影响公司行情而不敢出柜哩。

然而现在,虽然洗刷他不是个同志的嫌疑,但情况也很糟,显然他家总裁正为情所困,他可不要招惹到什么奇怪的女人才好。

「只是随便问问。」相对於明原好奇得要死,子湛不再说话了。

他约了连御妏,这是个不智之举,可想而知也会是顿很烦人的晚餐。

离开台湾十天,他真正渴盼想见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躁小伙子,因为蔚冰让他妒火中烧,所以急欲报复,他实在可笑极了,不是吗?

原来心里被一个人的影子给占据是这种滋味,无时无刻的牵挂,日以继夜的渴盼,还玩起幼稚的把戏,希望她也一尝嫉妒的感觉。

事实上,这根本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她会嫉护他与连御妏约会吗?根本不会吧!她和那个年轻男孩看起来就像天生一对,他这个老男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注视?

是该放她走了,她是自由之身,她大可以谈恋爱,她大可以再结婚,这些他都该接受,该乐观其成,该为她送上祝福。

「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原小心翼翼的说道:「她是您不该爱的人,而您又真心爱著她,那么就想办法让她成为您可以爱的女人。」

明原像在他心里投下一颗震撼弹,他震动了一下。

没错,就算她是弟媳,他也可以让她变成他的女人。

然而可悲的是,他连光明正大追求她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子楷是他逼死的,他否决了自己,他根本没资格追求她。

凝视著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他的思潮起伏不定。

如果她知道了一切真相,他相信她不会原谅他,因为就连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知道他回来了。

隔壁房里有动静,她像做贼一样,几乎是拉长了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听,但隔音实在太好,她只听到些微脚步移动的声音。

他在做什么呢?在收拾行李吧?

他真的和连御妏去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