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立即抬起头来看著他。「没有,没有人欺负我,真的没有。」她自己不知道,因为说谎,她脸都红了。
子湛眯了眯眼。「那么是什么原因?你总不会为了要撞玻璃门而跑出去吧?」
她低头,垂视自己的手指。「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出去透透气……」
「还说谎?」他严厉地打断她的话。「你最好老实说,不然我就当成有人在欺负你,明天我从何秘书开始开除,直到找到罪魁祸首为止。」
「不不!大伯,你不能这么做!」她急切的说:「其实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化妆室里听到一些不想听的话,所以跑了出去而已,真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不要找他们麻烦,我会很过意不去!」
「你不想听到的话?」他立即抓住了重点。「比如什么?」
蔚冰蹙眉摇著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说!」他的声音提高了。
她终於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也终於意识到他跟子楷是不一样的,她不想说的事,子楷从来不会勉强她,而他——显然刚好相反,绝对要逼她吐实。
「你答应不找任何人的麻烦,我才告诉你。」这是她唯一的坚持。
他端详著神色认真、故作镇定的她,挑了挑眉。「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只是……」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热,她尴尬的低语,「我只是不想有人再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再?」她说的是这个字,没错吧?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像我害死子楷一样。」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说过,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我再清楚的告诉你一逼,子楷不是你害死的,他死於车祸,而车祸是场意外。」
讲久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快相信这种说法。子楷是死於意外的车祸,不是他害死的……然而千真万确的事实是——子楷确实是他一手逼死的,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盖的痛。
深吸了口气,他强忍住心中的刺痛。「好了,不要谈那些不愉快的事了,现在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蔚冰润了润唇又吞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把听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脸很沉,他的眼睛在冒火,他的模样让她急了。「大伯,你答应过我不找任何人的麻烦……」
「我没答应。」他冷冷的打断她。
她瞪圆了眼,努力回想他们的谈话,他好像真的没有答应过她耶……
「不可以!你不可以开除她们!」她焦急的说:「她们只是随口讲讲而已,她们并不知道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