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着完整,但被绑在一张极为不舒服的冰凉椅子上,周围尽是精密的科学仪器设备,高大的白种男女来来去去,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宁宁深深吸一口气,这里规模很宏大没错,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请问……”她发出声音,喉咙有点干干的。
“人质清醒。”有人用小型广播器在室内传达讯息。
没多久,一名中年女子神采奕奕地向她走来,咖啡色短发,足蹬黑色高跟鞋,深蓝色套装,精明而干练。
“记得我吗?”女子面带微笑走近她,顺手喂她喝了口茶,“很渴对不对?喝点水会好点。”
宁宁认出来了,她的声音——“机场的——”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跑到人家家里来了。
“我叫凯西。强森。”她微微一笑,拿了把椅子在宁宁对面坐下,“很抱歉,卫夫人,恐怕要暂时借用你几天。”
“为什么?”殿下说她朽木不可雕,这些人借她做什么?她连顿饭都不会烧哩。
凯西。强森有点失笑,“因为只有你才有资格让卫天颐束手就擒。”这是最后致胜的王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咦?”宁宁一时间不明白,随后听懂了,“你们想抓他?”
凯西。强森漾起谲诡的笑,“一点也没错。”不只想,而是非常想。
十方烈焰的案子迟迟未结,十个人连一个都没抓到,上头已经很不高兴了,他们非得加快脚步不可。
“你们抓不到他的。”宁宁又打了个哈欠,奇怪,她还是想睡。
凯西。强森眯起了眼,果然,十万烈焰狡狯多端,连他们的妻小也这么狂妄。
“只要有你在,我们就有十成的把握,更何况——”她看了宁宁腹部一眼,扬起简扼笑意,“你还怀着卫天颐的孩子。”
宁宁迷惑地看着凯西。强森,“可是他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呀,他哪会来?”
这是据她对他的了解。
初时,他连床铺都不分她睡,小器成这样,怎有可能为她而如何如何,他们虽是有结婚仪式,可是她觉得自己还中好像他的小仆。
“你有他的孩子——”凯西。强森还不死心。
宁宁有丝委屈地说:“对于这件事,他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知晓她有孕后,他待她不苟言笑的更厉害,连以前偶而为之的温柔都没有了。更甚的是,他不再对她的身子吸来吻去,碰也不碰她。
“你没说谎?”凯西。强森锐利地逼视她,希冀看出点端倪来。
这东方女孩的迷糊是天真还是假装?卫天颐不在乎她吗?但她却是唯一让赌王愿意赌上一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