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媚女玲达又登场了。
“来,让我来看看你们的造型。”玲达体态婀娜地走过来逐一检查,浓妆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嗯,好极了,身材都很好……”
很快地伦到了甯甯,玲达帮她顺顺头发,往她身上喷了点香得要命的特级香水,对她东摸摸、西摸摸的。
“漂亮是漂亮,不过年纪太小了点,还不到二十;吧?”玲达风情万种地一笑,“叫什么名字呀?”
“罗甯甯——”妈呀,这女的没事干么一直摸她?
“妮妮呀!”玲达满意地点点头,对他吹了口气,“这名字不错,挺性感的,像只小野猫。”
“猫?”她瞪着冷达看,真不知道这是污辱还是赞美。
“是呀!”玲达对她左看右看,双手环胸,笑得很诡异,“你还是那个吧!”一看就知道涉世未深,八成是被好赌的家人给骗来这里。
“哪个?”甯甯问得好奇。
玲达眨眨眼笑了,“处女呀。”眼光再度落在甯甯匀称的身段上,声音更柔了,“放心,你的第一次,我会帮你挑个温柔点的客人,日本人好不好?”
实在不懂玲达在说什么,可是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根本不懂,只好胡乱地点点头,“好!”
就这样,她从甯甯变成了妮妮,开始在这间中文翻译叫“黑子”的超级大饭店里,等着下海喽。
美国拉斯维加斯满街闪闪灿灿的霓虹,七彩镭射在夜的星空下艳光四射,纸醉金迷已不足以形容它了,这里是著名的“罪恶之城”,全世界赌徒的天堂。
一架机尾有着火焰图案的波音七四七降在跑道上,这是一座私人机场,所有的飞机都必须有火焰图腾才准予降落。
此时机舱外有二十名黑衣黑镜的高大男子正在待候接机,他们神态兴奋,频频对着出口张望,因为他们那位一年未归的主人终于想到要回来了。
说起主人,听闻他在一年前因为帮了个女孩子而入狱,大伙儿都对这件事相当不解,并且感到内情极为扑朔迷离。
那名女子是主人在澳门的“雅浦酒店”的会计小姐,同时也是一位典狱长的女儿,据说有一日被醉了的赌客给调戏,并硬要她陪宿,主人给了赌客两拳,害对方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下不了床。对方没胆告人,倒是主人自己去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