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会引来一大堆嫌她太吵的不善眼光。
车身启动了,弯出了“雅浦酒店”,两旁街道的霓虹灯将东方赌城衬托得更加耀眼。
夜神降临了,声色男女的游戏不甘寂寞的正要展开,一掷千金的阔气赌客也蜂拥而来,澳门这块东方赌场在夜的护盘下,尽显光华。
甯甯沮丧的跌回椅子中,这一去,那真是千山鸟飞绝了。
卫天颐从床上翻身而起,他披上晨袍下床,从金色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火光乍现,烟已点上。
长腿微分站在帷幕玻璃前,他意态悠闲,但脸仍是冷峻,居高临下的俯视整个澳门的清晨街道景象。
一瞥眼,他顺手取下身上那一缕长长的发丝,昨夜伺寝的女人他还算满意,长相美丽,但丰盈了点,娇媚了点,多话了点,技巧也——-熟练了点。
他在挑剔,确实,那样的评价已不是赞美,而是挑剔。他想到前天晚上那个叫他得到满足的十八岁女孩。
尚龙并没有再安排她来伺寝,他昨日轻描淡写地问过,得到的发现是,尚龙根本不知道有那个女孩。换言之,他上了个误闯宫殿的清纯女孩,还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她失了身。
不是因为她失身于他,便叫他难忘,她好奇不解的反应令他玩味。他是不愿让别的男人教导她何谓男欢女爱吧,他是她的第一个,最好也是最后一个。
如果她在,他或许会再要伴床几回,但,无她也无妨,还有许多优秀的女人可供挑选,在这方面,他从来就不特别执著。
清晨六十零五分,他的私人电话响起。
世界上知道这支电话的只有十一个人,分别是“十方烈焰”其余成员,以及他义父葛罗素,义妹康奏儿。
接起电话,“卫天颐。”
“我是钟潜。”远在美国凤凰城的声音传来了,“别太高兴,我不过是打个电话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罢了。”
口吻一样冲,卫天颐笑了。“谢谢你的关心,我活得很好,澳门的天气晴朗,不若凤凰城般多沙。”与钟潜闲谈起来。
“干么,你想来吃沙吗?”钟潜一句话顶回去,虽然凤凰城的风光不怎么样,但他就喜欢赖在这个地方。
“十分怀念。”算算也一年没到钟潜那儿了。
“那就滚来吧!”钟潜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