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拢高举她不乖的双手过头,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会痛,这是你必经的过程。”
如此青涩,虽然他对女人挑剔,但是尚龙也没必要找个处女来,从来他就不是处女的爱用者,现在只不过确定她很干净,没人碰过,但是,她看起来似乎太小了点。
“你……你要干什么?”他眼中的欲望吓坏了她,而她丰柔之处被微微的探进也着实令她不安。
因她的失措,卫天颐停住了前进。“别怕,我在爱你。”他转而啃吻她的颈子,她实在太慌张了,他打算再多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黑子”也会这般伺侯女人?他自嘲地想,或许是因为她给他的感觉分外新鲜吧。
“你……你干么要爱我?”甯甯问得语无伦次,不能怪她像只无头苍蝇,她实在痛呆了。
妈呀!这牢固得像座铁山的男人究竟在对她做什么?她觉得自己快被分裂了,殿下怎么没有教过她这些?太没责任感了吧。
两分钟的缓冲应当足够,不在亏待自己了。专制地推进,随着律动,卫天颐畅意地吻了吻她俏挺的鼻梁,“别问太多问题,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看来她自小失学,连这等男女的基本知识都不知道,值得怜惜。
“我总得问清楚……啊……”她难以置信的任身体迎向他,并且呻吟出自己也感到匪夷所思的怪异声音。
痛楚之外,那股隐隐的快感亦令她顿时失措,她赤裸的身躯随着他的摆动而摆动,完全无法自主。
卫天颐禁足一年的欲望因她的娇吟轻喘而益加勃发,轻吮她微颤的双峰,更激烈地对她冲刺。
“喜欢吗?告诉我!”两个原本陌生的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此时,她问得很男性。
太痛了!甯甯试图推开他,“我不要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根本抵挡不住他的攻略,即使是与殿下击剑时,她被打到了也没这么痛。
她的推拒,被卫天颐视为战果。“你几岁?”柔美的娇躯煞是动人,傲人的双峰诱惑着他的接触,尝一口,再一口,知道她难以自持地发起战栗,他才满意的放开。
“十……十八……”她怀疑自己还有语言能力回答他。
“太年轻了。”足足小了他十岁,难怪承受不住他给她的,卫天颐怜惜地轻吻她,“放心,我不会然你受孕。”第一次粘上小于自己十岁的女人。
就把她留在雅浦酒店吧,往后不必作个匍匐在男人身下的应召女郎,她该会感激他。
况且,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她已烙上了他的气味,是他的。
“受……受孕?”她一愣,那又是个什么东西?老天,殿下真不是个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