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什么。”奏儿笑着摇头。

白芙欣赏的看着她,崇拜的叹息道:“阿泰,你知道吗?奏儿就是这样谦虚,永远都不居功,所以大家都那么喜欢她!”

连国泰对着白芙讲话,但眼光却是看着奏儿,他认真、清楚的说:“连我都忍不住喜欢她了。”

该死!这表白也未免太露骨了!辜永奇重咳一声。

“怎么了?太冷了吗?”白芙关切的靠过去,她摸摸他额头,又握握他双手,“你伤口还没有痊愈,不要受凉了才好。”

“我没事。”他蹙眉躲开她温柔的手。

白芙又靠讨去。“我看看嘛!医生交代过,你不能生病,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说了我没事!”辜永奇又躲开。

争执间,游艇突然失去平衡,艇身晃了两下,坐在尾端的奏儿一个措手不及,在瞬间跌落到运河里。

“老天!”白芙惊恐的捂住嘴唇。

“奏儿!”辜永奇大喊,反射性的站起来想跳下去救她。奏儿是他的命,他不能让奏儿有事,不能!

“永,不行,你不能去!”白芙拉住他,“你的伤口不能感染,很危险的,你不要去!”

“放手!我要去救奏儿!”他一把推开白芙,气急败坏的吼。

“我去!”连国泰二话不说,就脱掉上衣跳进运河里。

白芙松了口气,“瞧!阿泰去了,你不必去了,放心,他水性很好,一定会让奏儿平安无事的。”

“你懂什么?”辜永奇对她吼。

白芙吓呆了,永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你别生气嘛,我…我只是说奏儿不会有事……”

“奏儿有事,我唯你是问!”他脸上布满了阴郁,眼神焦虑的望向河面。

白芙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的咬紧下唇。她不明白,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永要对她这么凶,难道在他心目中,她比不上奏儿重要吗?

没多久,连国泰抱着奏儿上来了,他们两个都湿透了。

辜永奇迅速的迎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奏儿坐下,“奏儿,你怎么样?”

他拨开她的发丝,见她姣美的脸孔苍白一片,衣服也都湿透了,那绝美的恫体令他一时心荡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