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个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旁、有他对她的照顾、有他在背后分享及支持她的一切,如果……如果没有了他,那她……
不!不能有这个“如果”,她不要失去水,不要他离开她的生命!
想着想着,白芙难过的蹙起眉心久久不松,就好像那个“如果”真的已经恶梦成真似的。
“怎么了,不高兴?”辜永奇笑着拢拢她肩膀。“我开玩笑的,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她很快的松开了紧蹙的眉宇,为了掩饰那个“如果”带给她的心慌,她夸张的扬起眉梢,以一副笃定的口吻看着他,“我当然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如果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谁知道你呢?”
说着,她定定的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旁枝末节的心思,可是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听了她话中有话的话,他泰然自若,一点波纹都没有。
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心虚,她吁了口气。还好,她可以放心了,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没办法,不能怪她,她真的太在乎他了,女人是最忠情的动物,一旦爱上就认定了,情愿粉身碎骨也要一头栽下去。
“到家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睡吧!”
车身停在白宅前,白芙把脸颊朝辜永奇凑过去。他也习惯性的在她颊上轻轻一吻当吻别。
“永,其实我不介意你吻我。”她大着胆子说。
三年来他们发乎情、止乎礼,永连她的唇都没有碰过,除了牵手、搂腰,他对她最亲密的动作大概就是这食之无味的道别淡吻了。
他若无其事的横过身去替她推开车门。“进去吧,白教授在等你。”
白芙无可奈何的下了车。他要这样,她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要她抓着他“狼吻”吧!
“小芙,代我向白教授问好。”他对她挥挥手,很快的倒车掉头。
车身绝尘在白芙视线之中。他在中途又转了方向,他并没有朝回家的路走,反而朝他义父的实验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