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三年来,他对她体贴入微,“辜先生的未婚妻”这几个字就像通行证似的让她无往不利,她真的好享受有他照顾的日子,对他的爱恋也日益加深,她简直不敢想像失去他的日子,她会死,她一定会死!

突然间,在白芙眉眼示意下,船夫将游艇一个滑动,焕然与辜永奇所在的游艇合并。

“白小姐要做什么?”河央、河畔一片骚动,没人明白她此举是何用意。

白芙轻盈的步履一跳,跨进了辜永奇的游艇上,她巧笑清兮,不由分说的投进他怀里,热情如火的在他颊上一吻。

“永,我好爱你!”白芙甜孜孜的在他耳畔细语,柔萸紧紧勾住辜永奇的颈子不放。

“好啊!”这幕美人献吻赢得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一时间,水花四起,口哨及尖叫声不断。

“辜先生,回吻白小姐呀!”围观民众一起起哄,欢声雷动,闹烘烘的声响快把天也掀了。

“小芙,你先放手。”辜永奇笑着对白芙低声说。

他绝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她,虽然他向来是不羁世俗。不在乎那些围观者的眼光,但是,他在乎某一个人的眼光。

“好。”白芙荣然笑着松了手,她最听辜永奇的话,他是她心目中的,她从未不听他所言。

“哎呀,怎么不吻呢?”大喊不过瘤的声音此起彼落的响起。

面对群众热情段盼的眼光,白芙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她提着红纱裙角,笑盈盈的弯下腰,语音清亮的说:“谢谢大家今晚的观赏,放心,我跟永的喜酒,大家喝定了,到时候一定不会漏了请大家的!”

闻言,河畔边立即有个年轻小伙子朝白芙吹响了一记口哨,也大声的朝她笑喊,“白小姐,话可要算话呵!你跟辜先生的喜酒,我们等了三年啦!”

白芙转头直勾勾的看着辜永奇,她微带责备,半滇半娇、半真半假的说:“你瞧,你再不娶我,可会惹来天怒人怨哦!”

说真的,她等他开口迎娶已经等了三年,其实她跟那些起哄的群众一样,十分渴望看到自己的婚礼。

只是,她是个女孩子家,要矜持些,总不能主动开口要求要嫁给他吧?他不提,她只好也佯装一点都不急的模样,真是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