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会场,那些名门淑女和记者们都被请出仕尊大楼,只有些相关的人留下来没走,苾心也想走,但她的手一直被迈帅给握在手里,想走也走不了,所以,连她母亲连苡伶都顺理成章的留下来观看这场豪门恩怨,正符合了连苡伶看似高贵,实则八卦的个性。

麦曜堂的怒火如预期中沸扬,他瞪着自己眼中的不肖孙子迈帅,和一干帮着举办遴妻会的麦氏集团职员们,气得想全体开除他们。

“这就是你违逆我的方法吗?竞天。”他又怒又心痛的问。

迈帅蹙着眉心。“并非违逆,我不爱宝儿,她也不爱我,我们没必要成为取悦你的牺牲品,我所爱的是我旁边这个女人,她叫裴苾心,她才是我要迎娶的新娘。”

“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麦曜堂气急败坏地道:“难道你不打算对宝儿负责任吗!”

“我们可以解除婚约。”他轻描淡写的说。

麦曜堂瞪大眼睛。“解除婚约?胡闹!真是太胡闹了!”他怒急攻心的问:“那么宝儿腹中的胎儿呢?你也打算跟那孩子解除血缘关系吗?”

“爷爷!”范宝儿惨呼一声,脸上血色尽褪,软弱地说:“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怀孕。”

苾心的脸色比范宝儿好不到哪里,乍闻另一名女子怀了心上人的骨肉,她三魂顿时掉了七魄。

“苾心——”迈帅皱起眉毛,她是怎么回事?他爷爷三两句捏造的谎言就将她击倒了吗?

麦曜堂心疼地看着紧咬着嘴唇的范宝儿。“别瞒爷爷了,宝儿,一路上你的症状就跟当年他们兄弟俩的奶奶怀他们爸爸时一模一样,你瞒不过我的眼睛,你怀了我们麦家的血脉,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爷爷,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范宝儿愁苦着一张脸不停摇头,眼中蒙上一层雾气,身子像随时会倒下。

“宝儿,回答我,你怀了我的孩子吗?”迈帅严肃的看着她,虽然他不爱她,但一直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现在她怀孕了,这他倒想知道她是怎么怀上他的孩子。

“你这禽兽居然还有脸问这种问题,你该死!”麦择地扑上去抓住他大哥的领子,怒气腾腾的吼道:“苾心是我的女人,你居然抢走她,现在还要辜负宝儿,你还是不是人?”

闻言,麦曜堂责怪的目光锐利的扫向苾心。

苾心胆怯地深吸一口气,她想解释,她从来就不是麦择地的女人,可是情况显然令她百口莫辩。

“苾心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迈帅也不甘示弱,论打架,体健强魄的他绝对不会输给麦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