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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个月去布拉格,希望到时妳跟我一起去。」他瞬了瞬眼眸,忽然下了床,套上衣裤。「我走了,两个人冷静一下。」

她的心冷了一半。

他这样就要走了?

他知不知道她这几天有多煎熬?天天面对父母兄长的压力,她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那么不快乐的事,而他却没有一点点的体谅……

「我不会跟你去布拉格!」在他转动门把时,她冲口而出地说:「除非 ── 除非你结束电臀酒吧,回到联通环球上班。」

答应吧!拜托你答应吧!就算是为了我,你就让步一下好吗?让我做个可以对父母交代得过去的女儿,也做个可以陪在你身边的小女人,我会很感激、很感动的 … …

安彤渴望地看着他的背,心跳坪坪作响地等待他的回答。

「我对妳很失望。」

当他的声音传进耳里。她感到彷佛被五雷轰顶。

他开门离去了。

听到大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安彤感到心脏阵阵痉挛,她的手脚冰冷,全身的血液都随着他那句话而凝结,连嘴唇上的血色也消失了。

对她很失望?

他说对她很失望?

她饱受父母亲给的压力,却还是袒护着他,而他却说,他对她很失望?

*** *** ***

「哥,你把我叫过来究竟有什么事?」安彤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里,刚刚秘书小姐送了杯热咖啡进来,但她一点都不想喝。

她今天一起床就很不舒服,而且因为要来见哥,她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起床了,可能是睡眠不足吧,头晕晕的。

她最近都比较嗜睡,只睡五、六个小时实在不太够,待会儿又要直接去店里,虽然生意依然冷冷清清,但她还是坚持每晚准时开店做生意。

还是有些老主顾选择她的店,这样就够了,她会为他们服务到最后一刻,直到乐活小酒馆挂上熄灯号为止。

「这些资料妳看看,都是关于辜至帅的。」安锜把一迭数据放在桌上。

「哥!」安彤蹙拧着眉心。「你又请人调查他了?」

「我请朋友到美国调查他的过去。」安锜直言不讳。「他毕业自麻省理工,头脑很好,在联通环球挂名总经理,但回国至今,他没踏进办公室半步,也不参与任何决策,目前联通环球的最高决策者是他的大哥辜至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