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恶牵起晓冽的手,在众手下诧异的眼光目送中,笔直地进入宅邸大门。

“坐,坐,不要客气,你叫晓冽是吧?” 何雪绢惊喜地执着儿子女朋友的手心,掩盖住那初打照面的无比讶异,对晓冽亲切地左瞧右瞧。

“伯母您好。”晓冽露齿一笑。“不好意思,匆匆忙忙来,什么也没买。”

“你肯来我们就很高兴了,什么都不必买。”何雪绢笑盈盈地道,“晚上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麻烦伯母了。”

伍恶的大弟伍靖突然一个爆笑。“晓冽姊姊,你别说什么麻不麻烦,反正煮饭的也不是我妈,如果不是去隔壁借点菜回来,就是叫外卖,一点都不麻烦。”

“小靖,你干什么讲出来……”何雪绢别扭地推推二儿子,怪他泄了自己的底。

可想而知,伍靖的脑袋当然得到一记爆栗子,敲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宅子的男主人伍奕,他在帮娇妻出气。

“晓冽,小孩子多话,你别介意。”伍奕微微一笑,不露痕迹地研判着这位突然到来的访客。这么相似的两个人,这太危险了,潜伏的隐忧隐约可见,恶怎么又陷下去了?难道他还没受够教训吗?

“不会的,伯父。”晓冽笑容可掬地道,“我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姊妹,早就想要一个像小靖这样的弟弟了。”

伍靖古灵精怪地撞撞兄长的肩膀,猛眨眼睛,眉飞色舞地:“老大,听到了吧!晓冽姊姊在暗示你快娶她吧!”

伍恶连忙拥住红了脸的晓冽,对伍靖亮亮拳头,恶声恶气地说:“别欺负我老婆!”

一屋子的人全笑了,笑语中,佣人重新添了热茶,咖啡,送来精致点心,何雪绢一直拉着晓冽的手问东问西的,一副早把她当准儿媳妇看的样子。

“你的父母都是音乐家?”何雪绢似乎对这个职业很感兴趣。

何雪绢自少女时代结识伍奕以来,一直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虽然现在生活过得安逸又富裕,但上流社会与她是八竿子打不着,她还是第一次认识有人以音乐当职业的。

“是的,家父颜晋缇。”晓冽微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