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特别护士,晚上也没有任何人会去看顾他。”殷邪不动声色地继续说,“如果他踢被子,也只能让他踢了,可能明天会烧到四十度而已。”

晓冽终于被他激得放下筷子,并且知道殷邪的封号不是浪得虚名了。

打架受伤不算,他真的有百年之久都没病过了,更何况是感冒这种笑死人的小病,生起来简直可耻。

他咳几声就喝几口纱纱准备的那一大壶苦茶,倒也有用,起码咳的没那么厉害了,只是他弄不明白,那些个家伙为什么去撞球也不让他跟去,还硬把怒给换到另一间房去,莫名其妙嘛!他现在得的是感冒,又不是霍乱,他们怕什么怕?

见鬼!他嘀咕着,一边扭开电视又关掉,无聊死了,他又听不懂日文,看了也是白搭……

叩门声响起时,他欣喜地差点没膜拜上帝。

“快进来!”总算有个人可以让他解解闷了。

晓冽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伍恶他一脸期待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开了盏昏暗的小壁灯。

“你怎么会来?”他眯起眼睛,开始怀疑是那些家伙搞的鬼。

“这是你要的拉面,快点吃吧。”晓冽把外带的拉面放在小茶几上,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微红,大概还在发烧吧!至少殷邪这一点没骗她。

什么拉面?他现在只想吃海陆牛排大餐,他们到底怎么办到的,居然可以让颜晓冽亲自把面带来他房中。

“我没力气。”伍恶望着她,露出一抹耍赖的笑意,促狭起来,把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的手很痛,早上打的,但是我现在也很饿,如果不吃东西的话,可能挨不过这个晚上。”他唇畔有笑意,优闲地等着看她反应。

哦!老天,别谴责他,他大概是烧昏了头才会去挑逗她,感冒药似乎发挥作用了,他有点俄,有点想睡,也有点……有点想拥抱她……见鬼!狂给他吃的该不会是春药吧!

晓冽喉头一窒,抿着嘴盯着他。伍恶,他吻过她,这是她与男子最亲密的行为,但是纵然如此,有过吻,有过拥抱,她却不了解他。

他玩世不恭,他仰慕者众多,他花心,他随便,他有一个性情火爆的亲昵女友,他拒绝过她,他不自觉地刺伤过她,他也令她掉下生平第一滴为爱而落的眼泪。

“通常我吻女孩子都不需要理由,可是你除外,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太正经了,正经的我只好来特别解释一番,以免你这位品学兼优以为我爱上了你,那误会就大了。”

她忆起了当日听完他的话之后,她的身子像焚烧似的火热,对于她那么重要的初吻,他竟然只是一时玩玩罢了。而现在呢?有点令人不能理解,他明明是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