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么。”地狱使者笑了起来。“贤哥你这么辛苦从南部来看我们,我们不略尽地主之谊怎么可以?让你窝在这里喘,真是太没礼貌了,你们说对不对?”
“少帮主说的是!”宏亮又整齐划一的答应声一起脱口,显示了包围这条巷子的不是只有小猫两三只而已。
地狱使者很满意地笑了。“贤哥,你也听到了,我的属下们都很想请你回去作作客,我们的厨于是一流的,无论你想吃意大利菜或是日本莱,保证你吃得尽兴,怎么样?跟我们走吧?”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有种你就杀了我!”王东贤死命地抱住墙壁那户人家的铁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何必讲得那么严重?”地狱使者坏环地笑了笑,他从怀里拿出一副手铐来,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孔逼近了王东贤。“知道这是什么吧?”他问得好像那副手铐是扫帚还是畚箕似的轻松。
“你……你想怎么样?”王东贤害怕了,就他这几天被追杀以来的观察结果证明,这只无恶不作的恶虎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习性,因此,虽然两人此刻面孔的距离相隔不到十公分,他也难以猜测恶虎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怎么样。”地狱使者眯起了眼睛,一派懒洋洋的样子:“既然贤哥你这么喜欢这里的铁窗,哪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他这个善于攻掠的战士,很快地在王东贤来不及脱手之前,将手持铐上了他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将他牢牢锁在铁窗上。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王东贤快气疯了,被铐在这里,不就表示他明天一定会到警局去报到了吗?这么联想下去,绿岛小夜曲也好像离他不远了……天呀!如此一来他颜面何在?他在南部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很神气的龙头老大呀!
“我当然可以这么做。”地狱使者很快乐地笑了,哈,这副手铐还是他从怒那里摸过来的,反正又不要钱,他乐得物尽其用。
“放了我!”王东贤如狂狮般咆哮着。
地狱使者耸耸肩,两手一摊,嘴角似笑非笑。“我想我没听到你这句话。”
他转身,修长的腿跨进一旁准备好的黑色大房车中,随即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哦,又是宴会。
排场盛大的晚宴对颜晓冽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她并没有为今晚的宴会多做装扮,但她仍是全场的焦点,原因无他,只因为她是颜家的掌上明珠,著名音乐家颜晋夫妇最宠爱的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