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岚房中有密道之事,只有他和总管跟赵千岚知道,是建将军府时总管私下叫自己人建造的,以备不时之需。
“真是不甘心,想不到那密道第一次发挥用处,竟是给那丫头用。”赵千岚没好气地说。
“这代表你爹有先见之明。”知道丁香在密道里之后,他安心了,那是全京城最安全之处,而且公主绝不会知晓。
“我可不会那么说。”赵千岚撇了撇唇。“你三更半夜进出我房间会很奇怪,反正你轻功了得,你就偷偷潜进我房间吧,我先回房等你。”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皇甫皓飞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赵千岚的闺房。
那密道就建在她床下,他在密道里见到了阔别多日的丁香,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纱衫坐在地上,那衣裳十分适合她,跟丁香花的颜色相似。
“皓飞!”丁香正在吃果子,见到他,忙把果子一丢,急急问道:“你没有跟公主圆房吧?”
听见她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他不禁莞尔笑了。
他朝她走去,也跟着席地而坐,将她移至自己身前,可以就近搂着她。“可怜的小东西,被打了二十大板,不痛吗?我瞧瞧。”
“我配了特效药方请大总管帮我找草药,抹了几次,现在已经不痛了。”她一古脑的说完,又问一次,“你跟公主没有圆房吧?”
“她一直引勾我……”他语带保留,温热的手轻抚着她的双臂。
“所以呢?”她的眼光深深切切,眼里藏着千言万语。“皓飞,你千万不可以动摇!她是平南王的情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问得极慢,“你说什么?”
丁香心急如焚,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告诉你几件事,但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可以吗?”
他摇头。“那你还是不要说好了,我一定要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丁香死死的看着他,泪水突然疯狂滚落。
她想到他被斩首的那天,自己跟着投入冰冷湖水时的万念俱灰……
他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自尽的吗?为什么不肯什么都不问,只听她的就好?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一切,她怎么解释的清楚?
“傻丫头,竟然为这种小事哭?”皇甫皓飞拭去她的泪,不禁莞尔。
“小事?”丁香泪水不停的掉,她百般哀怨的吸吸鼻子。“你竟然说这是小事?这是攸关你生死的大事!如果你不肯听我的话,你将性命不保,我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