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命是我害死的。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对他甜美一笑。

“因为我的命是你救的?”

“不止那样,你是我的男子,所以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第一个看光全身如果他在喝茶,皇甫皓飞想自己一定会喷出茶水来。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香儿,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丁香对他微笑。“少爷过奖了。”

皇甫皓飞看着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自己总拿嘻皮笑脸的她没辙。“我还有正事要做,不许你再跟着我,听明白了吗?”

丁香嘴角噙着微笑,清脆地道:“知道了,少爷,你慢走,我回去就是了。”

夜深了,天空还飘着鹅毛大云,丁香只披着一件白狐皮的短裘,行色匆匆地往金钩巷而去。

她还没有接到飞鸽传书,只是一直等到深夜,不见他回来,心知他出事了,干脆自己过来金钩巷看看比较放心,想到他中了无色毒的痛苦,她一刻也不能忍耐。

她直接走进胭脂楼,几个带着酒意、左摇右摆的客人与她擦身而过,她正巧看到小三子从她面前走过去。

她连忙大喊,“小三子!”

小三子扭头过来,诧异的看着她。“姑娘认得小的?”

丁香若无其事的自我介绍。“我叫丁香,要找给了你一锭金元宝、差遣你办事的爷儿。”

“原来您就是丁姑娘。”小三子恍然大悟,但又有些纳闷。“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那位爷说,姑娘要一个时辰之后才会来。”

“我脚程快。”丁香提起裙角上楼,一边吩咐,“我自己去找那位爷,你帮我准备小火炉和热水。”

麻沸散、小刀和针线她都带来了,还带了这阵子她私下偷偷找草药提炼的炽毒丸,以毒攻毒,可以缩短他痛苦的时间。

“可是您……”小三子在后面唤她。

丁香头也不回。“我知道哪间房,你快去办我交代的事!”

她匆匆往长廊尽头而去,无视整排房间传出的淫声浪语,推开房门,果然看到皇甫皓飞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面色如纸,没有明显外伤。

谢天谢地!除了她刚醒来时得知自己曾得了瘟疫,以及与皓飞相识相爱的时间点改变了,其他似乎一切都照着之前的情况走,这么一来,她更有把握可以扭转乾坤,让他免于一死!

她急急奔到床边,按他脉门,他的脉象紧促微弱,身体浑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