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气息不稳的声音,她原以为他应该睡得很好才对,可她俯身查看,却看到他的脸色突然转红,再探他鼻息,竟然入气少、出气多,出现濒死的徵兆,把她吓了一大跳,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难道自己医死了他?

她连忙按他脉门,发现他全身经脉逆转,阴气与阳气激荡乱窜,脸色呈现怪异的微红。

各式中毒的症状在她脑海里盘旋,这是……迷春水!

施毒的人下了重手,先是足以废掉他经脉的无色毒,同时下了另一剂同样无色无味的迷春水,只要他的无色毒毒性被控制,迷春水就会接着发作,若没及时解毒,那么身中两种毒的他就会在一个时辰之内气绝身亡。

无色毒纯阳至极,迷春水又纯阴至极,还带着猛烈致命的毒性,普天之下只有一个法子可解毒,便是以处子之身阴阳调和!

她看着面色扭曲痛苦的皇甫皓飞,知道他正在忍受体内两股不同毒性同时发作的痛苦。

她咬了下牙,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衫。

既然自己是克夫之命,这辈子不可能嫁人,不必为未来夫君守身,那么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将自己的初夜交给他总可以吧?

至于他的意愿?

他说过要她待在他身边,还说过他的命是她救的,那么她就当成他很愿意为他解迷春水的人是她了。

她当然知道,他们就在金钩巷里,外头都是花娘,她大可以花钱找一个花娘为他解毒。

然而,别说要在金钩巷里找一名未被破身的处子有如登天般难,就算好运找得到,她也不愿意把他交给别的女子。

她做不到把他交给花娘,自己从这个房间离开,说什么她也做不到,这违反了她的心意。

再说,他说过不能透露她在为他医治的事,花娘若要为他解毒,就得裸裎相见,到时势必会看到他的伤势,哪个花娘会瞧见了又守口如瓶?

总之,她认为自己是不二人选,先把他救活再说,顶多是不把这件事告诉他,反正中了迷春水之后,意识会一直混沌,直到毒性散尽才会清醒,只要她不说就可以了。

她裸身上了床,凝视他的俊美容颜,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唇。

她对自己竟然真敢光着身子贴近他的大胆感到惊讶,但事实上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匆促而笨拙的为他宽衣解带。

当她双手忙着解开他衣襟,脑袋里乱糟糟的想着自己待会儿要怎么做才能帮他时,两片强悍的唇已冷不防的攫住了她的唇,她瞬间被一双铁臂固定在身下!

她惊呼一声,虽然明知道吻她的人必定是少爷,不会是别人,但还是被那蛰猛疯狂的吻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