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倪!”他严厉地喝了声,口气颇为不快。
“叫我干么?”她浅笑盈盈,“是不是很喜欢我吻你的感觉?我早知道我的吻术是天下一流的。”
“你放开我。”她再这么强搂着他、抱着他,恐怕他会真的对她越矩,这是他不乐见的。
她咕咕地笑着,“不需要这么正经吧,我很欢迎你回抱我、回吻我,我是你的人了。”
他扬起一道眉,不必开口,那脾睨的眼光足以说明一切,他不屑她的行为,非常不屑。
哦,她的自尊受伤了。
“好吧,不碰就不碰。”她无奈地住了手。
奇怪了,她明明就是想爱他,可是他怎么给她一种她是千年色魔似的感觉?连碰都不让她碰,看来他并不是很喜欢她嘛,因为如果他喜欢她的话,别说碰一下,他应该主动献身给她才对呀。
难道勉强真的没幸福?她与靳士廉的这段情缘是她一再强求来的,会不会因为如此,等新鲜感一过,彼此就没感觉了?更甚者,他现在已经在后悔昨夜的吻了,他毕竟是一个长年不动情的人,要他突然动情,这谈何容易?
看样子她并没有赢莫东署,她只是赢了表面,事实上,她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她应该把玫瑰古堡快快拱手相让才对。
爬下靳士廉的床,冯雅倪摸摸鼻子,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殿下,您的点心。”白荷荷把下午茶点心往冯雅倪面前一放,等着她的主人赞美她贴心。
冯雅倪懒洋洋地看了白荷荷一眼,样子看起来并不热中,“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
“殿下,您怎么了?”白荷荷关切地问。
曾呈赫在知道靳士廉和她主人的拥吻事迹后,已气得收拾行李回澳门了,如此来,殿下已经没有所谓的情敌可言,可是殿下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呢?
“什么都没有。”冯雅倪无精打彩地摇摇头,她是“闺中怨妇”,这种事能随便告诉别人吗?
白荷荷忧心地看着主人,“可是,您……”
“荷荷,别问了,你家主人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哈,总算有男人是不吃她那一套的。”袁熙上说着风凉话。
白荷荷的俏脸一下子剧白,“殿下,您……您撞鬼了……”原来如此,难怪看起来那么欲振乏力。
“拜托!”袁熙上翻了个白眼。
冯雅倪差点没从沙发里跌下去,她啼笑皆非地道:“荷荷,别乱讲好吗?我没那么倒霉。”
白荷荷咬着下唇,“但男爵说您……”
冯雅倪笑着,她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如果这是你逗我笑的方法,那么你成功了,真的满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