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你。”白荷荷陈述一个事实。

“你干么没事开口呀?士廉都是被你给吓跑的。”曾呈赫火大了,连个小小的仆人都可以耻笑她,她恼羞成怒。

“他是被你给吓跑的。”白荷荷不甘示弱,这辈子,她只怕她的小主人男爵一个人,她还是会跟别人吵架的。

冯雅倪趁她们两个斗嘴之际,离开了开骂现场。这是个大好机会,她可以去找靳士廉谈谈心,自从三天前在希尔顿大饭店她偷袭他不成后,他就一直对她板着张脸,其严肃漠然的姿态,就像在叫她不要随便靠近他。

她怎么能轻易放过靳士廉呢?他是她第一个想认真追求的男子,也是她生命中第一个让她下如此大赌金的男子,她只能赢,不能输,只能得到他,不能放他溜走!

“靳士廉!”

她放声喊他,奇怪了,明明看他从这个方向来,怎么一转眼就不见踪影?莫非这里有什么神秘路迳?

迎面走来一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他金发向后梳理的十分整齐,五官深透,嘴角带着友善的笑意。

嘴巴就是用来问的,她决定向他打听。

“打扰一下,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名穿蓝灰色西装的男人?大约一百八十五公分高,样子看起来很冷漠。”她精准地描述靳士廉的外貌。

“有。”男子加深笑意,蓝眼盯着她道:“我有看到,不过,你识趣的话,不要开口,也不要动。”他边笑边说,边掏出一把枪来。

“哦!”冯雅倪翻了个白眼,“我不是男爵。”

她真会被男爵给害死,自己那么开心在玩游艇,她却在这里当管死鬼,看来她的运气真差,两个同时出现在海湾公园的人,为什么就她这个假男爵被挟持?

“我知道。”男子笑了笑,把枪靠近她,两人距离拉近了。

她登时傻眼,知道?

“知道那你还捉我?”奇怪,她近日并无与人结下怨仇呀?莫非是从前爱恋她不成的男子回来寻仇了?

可是,她对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她知道了!会不会就因为这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爱恋着她,而她却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他火大地来找她报复?

男子轻笑一声,“就是知道才要捉你。”

“要捉我,总该说个理由吧?”她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早知道就留在原地听荷荷和曾呈赫斗嘴,不过人生没有早知道,万般无奈想不到呀。

“我的主人做事不需要理由。”男子扬起嘴角一笑,将她押上一部车,“走吧,殿下小姐,你会喜欢这个行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