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平板地说,毕竟她是方雅浦的女人,不着僧面着佛面,但也仅止于此,多的热情他没有。
“喝咖啡吗?”她殷勤地拿起咖啡壶,早已摸清他独钟黑咖啡,他不会拒绝的。
“谢谢。”他不置可否地接受了她的服务。
奇怪,他怎么觉得袁熙上今天的声音不太一样,声线似乎少了丝据做,多了些惬意。
是他太敏感了吗?
“今天还是去公司啊?”她问,一边撕着牛角面包吃。
他点点头,开始安静地吃早餐,阅报是到公司之后的事,一心不二用是他的原则。
“你知道的,殿下为了你,还住在医院里……”她点到为止。
他顿了下,极不自然地问道:“她还好吧?”
她忽然问眉飞色舞起来。太好了,他终于肯付出一点点关心了。
“她还好,只是伤口有点痛、住院有点无聊,你不去看她,她有点失望而已。”她热心地说明。
他不再言语,又沉默了。
虽然冯雅倪的伤没有大碍,经过手术之后,未来也将一切正常,可是她的伤终究是为他而挨的,这点无论如何都存在。
为什么她要帮他挨那一刀?如果那名行凶的男子力道再大点,她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他值得她这么做蚂?值得她为他冒那么大的风险,甚至有可能失去她自己的性命吗……
“哦,好困!”袁熙上边打哈欠边走进餐厅里来,她一脸的精神不济兼没有睡饱,“都是你干么带我去那家酒坊,害我昨天喝得醉醺醺,今天爬都爬不起来,还要陪你参加什么无聊死人的古董拍卖大会。”
“是你自己自告奋勇要喝的,怎么能怪我呢?”方雅浦微笑道。
“我不怪你,怪谁?反正都是你的错。”袁熙上耍赖着,迳自拉了张餐椅坐下。
“你——”靳士廉瞪着坐在他对面的“袁熙上”,适才与方雅浦走进来的这个才是袁熙上,那么这个袁熙上是——“土廉,来,吃片吐司,我帮你抹好奶油了。”冯雅倪热情地将装着奶油土司的托盘递过去。
靳士廉僵着张脸,冯雅倪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可以潜进他家,而他一无所觉?
他推开餐椅,板着脸孔拂袖离开餐厅,立于一旁的蒙拿立即跟上去。
冯雅倪扬起笑意,在他背后喊着,“你别生气呀,我又没说我是男爵,是你自己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