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殿下……”被骂了,白荷荷哭得更凶。
“荷荷,节哀顺变呀。”甯甯安慰着。
白荷荷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了,“殿下,您醒来呀殿下……呜……”
护士小姐又翻了个大白眼,她索性把杂志遮住面孔假寐,眼不见为净,懒得理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一旁的小仆仍诚煌诚恐地站着,只要卫夫人与她的朋友不去休息,他就一直得诚惶诚恐地站着,站着……
冯雅倪悠悠转醒之时,已经是手术后第二天的中午了。
“哦!殿下!您醒了!您真是吓死我了。”白荷荷马上欣喜若狂地扑上去。
“殿下!”甯甯也高兴得不得了。
“靳士廉呢?”她可没忘记她是为谁受伤的,这下子,靳士廉总该来向她表示表示点关心了吧,嘿嘿。
“士廉他回迈阿密去了。”甯甯很寻常地说。
“什么?!”冯雅倪弹跳起来,完全忽略了她才动完手术。
“殿下!您别激动呀。”白荷荷连忙将她压回病床上,为她将点滴筒挂好。
“叫我怎么能不激动?”冯雅倪沮丧地跌回病床上,“我为他受伤,他却回迈阿密去了,我伤心死了。”她大摇其头,感叹着无情郎。
“您还有我呀,殿下。”白荷荷道。
“你?”冯雅倪看了白荷荷一眼,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你是不能代替靳士廉的。”
枉费她义无反顾地替他挨了一刀,原想用这招苦肉计钓上他的,想来又泡汤了,她得另谋计策才行。“殿下,我帮您揉揉腿。”甯甯温柔体贴地说。“那我帮您捏捏背!”
白荷荷立即不甘示弱地也向前去。
来探病的卫天颐与莫东署正好看到这幅帝王享受的画面。
莫东署立即吹了一记口哨,以艳羡的语气道:“如果挨一刀能有这种优待,我还真愿意也挨一刀。”
卫天颐的眼光凌厉地扫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小仆,“饶东引,你在做什么?扮演病房的装潢吗?”
“小的……小的……”饶东引害怕地结巴了,这实在不能怪他呀,一整个晚上,卫夫人那位哭个不停的朋友直霸占着病床不放,他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天颐,别怪他了。”甯甯连忙跳出来为无辜的饶东引解围。
莫东署饶富兴味地搓着下巴道:“殿下小姐,为了当莫氏影业背后的那只黑手,你的牺牲还真大呀。”
“这不是牺牲,这是投资。”冯雅倪爽然一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