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汪沁蔓小鸟依人地靠到他身边,裸着身子温驯地服侍他。

她先为他吹发,接着,从衬衫、西装裤、袜子、鞋子,直到专注的仰着头为他打上领带,然后为他穿上西装外套,每一个步骤都是她熟悉的,她做得非常俐落。

“来吃早餐吧,咖啡好香。”她殷勤的为他倒咖啡,眼神留恋的瞅视着他。

看了看腕表,咏三歉然道:“沁蔓,我恐怕无法陪你吃早餐了,冷棠一定已经来了。”

她失望的看着他。“可是……”

她多么期待他们能共进早餐,因为她知道过了今天,她又要好几天才能再见到他,他是东方财阀的主席,商界的大忙人,尽管身为他的情妇,她也无法每夜占据他,他总在他想要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能被动的等待他的宠幸。

“咏三少爷。”

果然,冷棠那比西伯利亚还冷的声音适时在门外低沉的响起。超过咏三该走出总统套房已经五分钟,冷棠知道里面肯定再来一次了,哼哼,不过他可不希望又补一次呵。

“下次再陪你吃。”咏三搂搂她纤腰后很快的放开,挺拔的身躯头也不回的走向总统套房的大门。

望着他风采迷人的背影,汪沁蔓苦恼的咬着下唇,浑身的精力在他开门的那一刹那被抽干了。

下次再陪她吃早餐,这就跟他在淋浴间说的下次再满足她一样,是个安慰奖。

其实她该满足了不是吗?独占东方家最温柔的东方咏三数年,他待她的温柔一直没变,她也早已不知被多少上流社会名门千金的嫉妒眼光杀死,她们不懂为何集俊逸、尔雅、优秀于一身的咏三会独钟她这个风尘女郎,而且维持了数年也不厌倦。

她们不知道的是,她是咏三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

她是东方盟旗下“百花酒店”的红牌小姐,咏三十九岁生日那天被东方拓一和东方妄二押来酒店坚持为他“开荤”,他们灌了咏三许多酒,由当时酒店里模样最清纯也最年轻的她服侍咏三。

那夜,俊逸的咏三令她神往不已,他年轻的脸庞还有着少年的稚气,与她服侍过的那些秃头肥壮的中年男人多么不一样呵。

于是她褪尽自己的衣衫,纤指轻抚平他眉心因饮酒过量产生的不舒适,她热情的使尽浑身解数挑逗他,终于让他一发不可收拾的泄洪,她得意又满足的占有了他的处男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