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元赫要与绑匪交易的日期了,她不回纽约不行,就算她再怎么想留在日本,也得先将救命的红星之爱交回去再说。
至于官驭征,她只好将来再向他解释了。
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她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宫驭征的面孔。
他帅气的笑容、他温柔的情话、他热情的拥吻……
他知道后会怎么样呢?
她该不该留书告诉他一切真相?
基于道义,她是应该向他吐露一切的,当他知道之后会多么厌恶她,她鸵鸟地不愿去想。
至于他们筹备中的婚礼,那更是她的一大梦魇,她注定要当个逃婚新娘,她自我嘲解的哼笑一声,这真像电影中的情节啊。
突然之间,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旅行社距离她刚才上车地点不过才五公里,有必要开这么久吗?而且这条路越来越偏僻,不但建筑物少了,也没看到人烟。
“司机先生,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错,就是这条路。”
那冷冷的声音令樊舞阳挑起眉毛。
“你是女的。”
或许是上车上得太过匆促,她一直没有察觉到戴着棒球帽的司机不是男人,来到日本之后,她的敏锐度好像降低了。
司机冷冷的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臭男人。”
樊舞阳好笑地扬起唇角。
这个女司机似乎很厌恶男人,搞不好是个有偏激狂的神经病,早上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然后倒霉地被她碰上了。
“麻烦你载我回去我刚刚上车的地点。”
樊舞阳的语气还算客气,因为想到有些神经病是禁不起激怒的,人在异乡还是替自己留些余地比较好。
“留下你指中的红星之爱,你随时可以离开。”
听到这话,樊舞阳终于警戒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居然提到红星之爱?她真是小看人家了,先前还一直把人家当精神患者看待。
“你不必知道,我的目的是红星之爱,要是你不交出来,你就不能离开。”
樊舞阳皱起眉头。
一对一的与她较量,她有自信不会输。
但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她不知道这名女子还有多少帮手,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女子冷冷的说:“宫驭征不可能来救你的,你还是乖乖交出戒指,毫发无伤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