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新娘的好像是我不是你。”夏妤火轻哼。“还有,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想过我的终身幸福吗?素未谋面的买卖婚姻,你觉得可以撑多久?”

自从她爸爸将破产之事摊开来,已经过了三天。

事到如今,她接受了要嫁给陌生人的事实,并且努力为自己心理建设。

可是,想起来还是有点不甘愿,枉费她的青春年华,她甚至没有谈过半场恋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要嫁了。

韩厉人——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

古羽馨笑咪咪地说:“放心!韩厉人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嫁给他以后,你一定会不可自拨的爱上他,国王与皇后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恩爱到不行。”

夏妤火奇怪了。“你怎么那么清楚?”

韩厉人的名字,她只对羽馨提过一次,没想到这小女人资料那么多。

夏好火更加疑惑。“他很有名吗?”

“当然!”古羽馨的头点得毫不迟疑。“我三个哥哥都对他崇拜有加,他白手起家,从一个没没无闻的街头混混到今天的企业大享,只用了六年的时间打造他的王国,这可不是寻常人做得到的。”

“你的意思是,他原本是个混混?”夏妤火皱起眉心,闷闷的想。

混混=流氓=黑道,这似乎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她要嫁的男人,原本是个黑道份子?这实在令她很难接受。

“哎呀,纵然关于他‘走偏门’的流言不绝于耳,但是这根本无损于他今天的成就。”古羽馨挥动着夸张的势。“英雄不论出身,这句话你总知道意思吧?”

“你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吗?”夏妤火不答反问。

黑道份子似乎都理个小平头,然后就是一口烟酒、嚼食槟榔过多的黄板牙,再来,穿高级名牌西装与白布鞋。

纵使她脑中对未来的丈夫没有浪漫幻想,可是她又怎能忍受枕边人是那副俗弊的台客德行。

“他长得很帅,但是行为有点……”古羽馨犹豫了一下。“嗯,奇怪。”

“什么意思?”她认为羽馨的说词相当暖昧。

“是这样的。”古羽馨比划着自己的脸部。“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至右的长伤疤,淡淡的,不是很明显,也不影响他的俊容,他依然是许多未婚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

夏妤火点点头。“听起来还算正常,受伤肯定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这点不能归咎于他。”

古羽馨又往自己身上比划。“还有,他留着一头长及腰部的黑发,腰间总是系着一个丑丑的kitty香包,左手中指戴着一只手工粗劣的铜戒。”

略略抬高下颚,夏妤火不以为意地说:“发型和首饰是个人喜好的问题,我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