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了。”她平静的看了兄长一眼:车速很快,方向盘大幅度一转,弯上交流道。“那丫头已经走了。”

“什么意思?”他就知道崔赛茵会笑绝对有问题,现在只希望她制造出来的问题不大,尚在他可以解决的范围就好了。

“童上蝶怀孕了,你必须娶她。”崔赛茵淡淡扫了兄长一眼,美丽的唇角不由得露出浅薄的笑意。

“哦?”崔腾棋挑起了眉。

难怪那天两人见面谈解除婚约时,童上蝶欲语还羞,流露出娇羞的神态,只说会尽快请他喝喜酒,原来是这么回事。

崔赛茵以为他的沉默不语是烦恼,“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你只要照常和童上蝶举行婚礼就行了。”

“茵茵。”崔腾棋顿了下,决定直截了当地说:“小蝶怀的是严雅骏的孩子,她忘了对你说清楚。”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虽然脑子瞬间嗡嗡嗡地作响,但她紧抿着唇,还是用自制力继续开车。

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严雅骏陪同童上蝶约她见面,两人看起来如此的局促面不安,他们语焉不详,最后只把报告交给她,要她自己看就狼狈的落荒而逃了。

可笑,她真可笑,原来是她误会了这一切,因为不好开口说明,所以将检查报告直接交给她,她却误以为童上蝶怀的是崔家的孩子……

这么说来,宗飞静还是会成为崔家的女主人喽?

向来坚强的她,泪水再度迷蒙了双眼。

“傻丫头,不要哭了。”崔腾棋轻拍她的肩膀,非常明白她是在为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而哀伤,并非伤怀未婚夫让别的女子有孕。

这丫头总是这么的傻,她认为自己的母亲对不起他,所以尽了全力在对崔家付出,也因此眼里只有他这个名义上的兄长,对于身边真心守护她的男人,她却视而不见,固执的只对他一个人付出。

“大哥希望你不要再错过真爱了,马洛斯才是可以带给你幸福的人。”他安慰着她,虽然知道这样的安慰无济于事。

她一再摇头,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好苦,她觉得泪水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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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二月嘉年华会

圣马可广场上有两名盛装的女子结伴而行,两个人都戴着面具,装扮和广场上其他狂欢的游客没有什么不同,只有心境上大大的不同。

“不知小伦伦今天有没有乖季的吃饭?”沙咏凡挂心地说,大概是因为老公不在身边伴游的关系,重游旧地并没有为她带来开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