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飞静小姐,请容小生重新自我介绍。”他在床边止住步履,而她的表情满是疑惑。“我叫崔腾棋,有一个自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请你相信我和她只有兄妹之情,目前正排除万难协调解除婚约中,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她依旧疑惑的看着他,半响,菱唇进出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让我昏倒的?”

崔腾棋拿掉面具,黑眸里有深藏的笑意。“我有念力。”

她没好气的瞪着他。“我不相信。”

拿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谎言来骗她,她会相信才有鬼,但她不是鬼,她是恶心恐怖的毛毛虫,因为她说不来结果又来了。

“我也不相信。”他徐徐的笑了,好整以暇的坐上床沿,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是马洛斯找来的精油大师的杰作,可以让她短暂昏眩后立即醒来。

其实她昏过去也不过……嗯,两分钟吧,他只是把她从1013号房抱到布置好的1011号房而已。

她斜睨着他。“你说你高烧不退、命在旦夕?”

他的样子分明就像可以单手扛起一头牛外加一手提起三大篮西瓜,天庭饱满、脸颊红润,健康得很。

他轻轻拥住她,俊挺的面孔埋在她柔软的乌丝里。

她的发好香,颈子也好香,有种少女特有的薯雅气息。“你要是不来,我真会命在且夕。”

“那么发高烧呢?”她再问,试图对他依近的阳刚身躯不假以辞色,可是她失败了,因为这样亲密的相拥着,她心头的小鹿开始乱撞。

他把她的小手牵到自己胸膛,那里温温热热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我这里发高烧了,是因你而狂热。”

“好恶心……”可是笑意却漾上了她的眉眼。

她完了,她心动了,因为他的甜言蜜语而骚动着心湖,他宽阔厚实的怀抱舒服的让她不想离开。

“全都是肺腑之言。”他的大手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衣裙下摆,将她压躺在床上。

他倾首吻向她诱人的双唇,在唇舌狂热的翻搅与吸吮之中得到了她的回应,不再像前几次他吻她时的被动。

一反常态,她风情万种的将纤纤玉手搁在他的后颈,热吻间,她柔嫩的丁香小舌也模仿学他,在他口中搅弄吸吮,十指在他浓密的发中撩动,喉间发出气音般的轻吟,身子隔着两人的衣物,与他又磨又蹭的摩擦在一起,酥麻的感觉强烈的传达到他的下腹。

他放开了她的唇,粗喘的凝视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润脸庞,心跳乱得不像话。“你是故意的吗?”

她刚刚的表现已经让他冲动了起来,感觉到自己完全抵挡不住她些微的诱惑,生理反应正逐渐坚硬、蓄势待发。

她娇喘着,却又柔柔的瞅睨着他,柔得像快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