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她即将入主崔氏家族,成为崔家的新任女主人。
大家都说,她与崔腾棋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间再也难寻的绝配。
流言传来传去,大家都说……
可是……看了身着笔挺铁灰色系西装的崔腾棋一眼,崔赛茵在心中悄然长叹一声。
她的心知肚明,尽管三百六十五个日子出双入对,崔腾棋对她,仍是兄长对妹妹,亲情有余,爱情不足,一丝多余的火花也没有。
从她幼时随同母亲踏入崔家开始,他就一直以兄长的姿态对她,呵护有加、关怀备至,从未曾变过。
他没有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对她有所偏见,甚至对她的母亲也极为尊重,但她却不认为自己因此可以进入他的心。
她常问自己,在崔腾棋心中,她究竟是什么角色?
他真的当她是妹妹吗?不曾因为她母亲介入他父母的感情而怨慰她们这对外来的母女?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许多年,因此越是待在他身边,她的神态越是冰冷、越是刻意公事公办,就怕自己不小心泄漏了丝毫对他深浓的情感。
她甚至在半年前与大姑姑为她指定的人选订了婚,将自己逼进死胡同里,不再对他心存绮念,
她是如此辛苦的伪装她自己,那么他又如何呢?
“顺便提醒您,下个月五号是二姑姑的生日,二姑姑的朋友多半活跃在香江的社交圈,我已在香港半岛酒店订了一席为二姑姑举行盛大的生日宴……”
“停车。”崔腾棋打断了她的连续报告,他墨眉俱扬,视线停驻在车窗外,精品店的门口有两名女子在交谈,其中一个面孔令他的心沸扬了起来。
“为什么要停车?”崔赛茵蹙起修剪得细弯漂亮的柳眉,拥有特殊迷离气质的她,每一个表情都像美神维娜斯……做成的冰雕。
司机遵照指示停车,崔腾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迅速打开车门,长腿一跨出车外就奔往前进。
崔赛茵的眉心蹙得更紧,因为他急于奔向之处,正站着一名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
一年的收心,难道詹姆士。崔又要重出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