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此话有理。”崔家么女崔如玉笑盈盈地附和,“腾棋今年都三十岁了,正所谓三十而立,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叫他回来履行婚约合情合理,先成家、后立业,结了婚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接管崔皇集团,我们大家就可以放下心中大石了。”

崔远大怀疑的看着五名老姐,不认同的表情明显写在脸上。“我看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事情真会那么顺利吗?

如果那小子肯乖乖回来成家立业,那他们父子何必僵持这么多年?

自从十五年前他移情别恋,与元配离婚另娶新欢之后,唯一的儿子就对他极度仇视。

他甚至可以对继母客客气气,见了面颔首点头,维持他的翩翩风度,但就是对他这个亲生父亲冷漠疏离,甚至将他的关怀都拒于千里之外,让他一筹莫展。

如今他年过半百,儿子也长大成人了,他与现任的妻子一直没有再生育,儿子是崔家百年基业的唯一继承人,现在他摆明了不愿回来继承家业,他实在非常烦恼死后要怎么去面对崔家的列祖列宗。

“不必再计议,也没时间计议了。”崔如金锁眉沉吟,“就依如宝所讲,快些叫腾棋回来结婚,结了婚就会定下心来,难不成有了妻儿,还能天涯海角地任他跑吗?”

崔家男丁单薄,除了崔远大,就只有金、银、珠、宝、玉五名女眷,偏偏她们五姐妹像是被诅咒了似的,都没有婚嫁。

因此,崔皇集团的继承人只有一个,而且是无庸置疑的一个。

“大姐——”崔远大的表情很为难。

他当然知道成了家会让一个男人安定下来,可是儿子回不回来成这个家却完全不是他能掌控的呀。

“这是我的命令。”崔如金矜贵的眉眼不怒而威,虽然她的股权不若弟弟,但在家族辈份里,即使贵为崔皇集团现任总裁的崔远大也得要敬她三分。

崔如珠啜了口红茶,咯咯娇笑,“太好了!咱们崔家终于有喜事可办了,大宅子沉寂了这么多年,这次非得好好热闹热闹不可。”

她是个老来俏,都五十多岁了仍风韵犹存,走在时尚尖端的她是崔家五姐妹里,最有男人缘的一个,至今仍有许多裙下之臣。

崔如银向来精打细算,她开始细细盘算。

“咱们是大户人家,一切的礼俗该有的都不可以少,以免落人口舌,至于主婚人方面,就请鸿海集团的朱老担任好了,朱老德高望重,由他担任主婚人,我们崔氏家族也有面子。”

崔如宝随即也兴匆匆地说道:“腾棋都一年没回来住了,既然要结婚,也得将房间装潢一下,我叫秘书跟方设计师约个时间,他的新房就由我这个四姑姑来负责好了,包准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