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喽,他决定把明明还深爱着对方却又拉不下脸来求和的某两个人送去小岛独处。

“你真的会乖乖的来上班?”聂少鹰用十分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家兄弟,很慎重的问他。

他是很想去沐天集团旗下的小岛视察情况,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去疗情伤的。

他有伤吗?

他才没有被安采智伤到哩,每当他想到她的时候,怒火和心痛就会交夹而来,然后他的泪水当然也会跟着来。

所以他学聪明了,他像以前一样的全心投人工作,不让自己有一丁点时间可以想起来。

还有,现在他已经不爱那个心机很重的女人了,又何来伤之有?

“男人越是爱一个女人,就越接近憎恨之心。”聂少虎忽然冒出一句十七世纪法国作家说过的话。

聂少狮立即飘出笑声,那朗朗笑声委实很不给老大面子。

有时候他觉得沉默寡言的老三真的很有意思,他会直接把别人心里所想看穿,然后下他自己的注解——比如刚才。

想也知道好面子的老大是如何自欺欺人的告诉他自己,他已经不爱安采智了,甚至把他们过去的一段情都视若粪土。

如果真视若粪土还好,偏偏他是由爱生恨,这种爱最浓烈,这种恨也最傻瓜。

想想看嘛,因为太爱一个人而导致恨的产生,这种恨怎么会成功?

而恨不成功,就会变成内伤。

他睨了脸色阴晴不定的老大一眼,喏,那就是标准在内伤中的男人。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罗哩巴唆的在扯些什么。”聂少鹰蹙了蹙墨眉,言归正传,“小子,你说我去小岛视察,你就会来公司上班是真的吗?你这小子总是说话不算话,这次最好不要耍我,”

聂少狮闲适一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会来。”

说是这样说啦,可是他狮少的人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哩!

第 十 章

安采智眼睛盯着坐在沙发里的聂少狮,不知道这位沐天集团的副总裁亲自采拜访她有什么指教。

“安总裁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来,对吗?”聂少狮率性的跷着刚健的长腿,吸了口刚送进来的咖啡。

“请聂副总裁直言。”

自从李斯传报聂少狮采拜访她,她心里就开始忐忑不安。

是少鹰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真的很担心自己对他所做的事会令他想不开。

他在堕落吗?他在靡烂吗?他会不会因为她而从此不再相信女人?或者跟当年的她一样,将自己的心一封闭就是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