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父亲无预警的中风后,才大她一岁的姐姐就负起接管安氏集团的重责大任,不容自己出一点点的错。
她曾想过,是不是繁重的公事让她姐姐和未婚夫渐行渐远而解除婚约的?
答案她无从得知,但她这个妹妹却独享着幸福,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把奶奶和公司都丢给姐姐承担,她真的很自私。
“谁说男人就一定能替女人分担些什么?”安采智自我嘲解的把玩着空杯。“爱情是一座糖果屋,很甜,可是一定会融化。”
她心里的糖果屋早在几百年前就融化了,可是心里的伤,却没那么容易融化。
“放心吧,傻丫头!”甩掉脑中的思绪,她扬起嘴角笑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爱男人,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不能再爱男人,我也绝不会去爱女人就是了。”
第 二 章
聂家的老太爷聂天佑很喜欢在自宅举办宴会,名目林林总总,什么狗屁不通的理由他都可以拿来开个宴会。
可是目的只有一个——
替他四个金孙找寻命定的真命天女。
这可是个神圣的任务,尤其在儿子、媳妇都比他早寿终正寝之后,这个责任显得格外伟大而重要。
想想,如果没有他在后头严厉督促、严格把关,他那四个自喻为现代人的晚婚一族金孙,不知道要拖到何时才肯老老实实的结婚,然后生十个八个小曾孙来给他抱抱。
聂宅因为要经常举办宴会的关系,光是宴客大厅就足足有一百坪,是栋不折不扣的名门豪邸。
这栋建筑物走的是富丽典雅的欧洲古堡风,以翠绿色和白金色为装潢及家具的主要色系,将名门之家的雍容气度展露无遗。
这么雅致的豪邸自然不能随便辜负,要多多善加利用。
所以,今夜,聂家又有晚宴了。
“真是恭喜了,聂公,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飞联集团董事长偕夫人同贺,送上大礼一份。
他们夫妻俩曾受过聂天佑的大恩,二十年前,若不是聂天佑一通电话,告知飞联集团的研发制造工厂将有电线走火的危险,他们根本不会有今天四十多亿元的身家。
“能够来参加您的寿宴真是太高兴了,聂公,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宝生金控集团董事长偕子同贺,送上大礼一份。
十年前,集团的总经理,也是他最信任的侄子,竟准备要掏空集团的资产,幸好聂天佑对他发出警告,才不致造成无法收拾的损失。
“奇怪了,王董,我怎么记得,好像半年前参加过聂公的寿宴啊。”